”
寝室诸女一愣,觉得是这么个理……吧?于是渐渐睡去。
叫别人睡去的佟若莺却有点睡不着,她睡在上铺,又不敢动,怕惊动下铺的钱苾月。心里慢慢地越来越烦躁,越来越气愤。
叶芦伟闷闷不乐地回到家,洗了一洗就去了黄轻菊房间睡下,屋里三女都发现他情绪不对,一起涌进黄轻菊房间,坐在床边看着他不说话。
叶芦伟叹口气,看了一圈大家的表情,无奈地说道:“我就是个凡人,有点情绪很正常的。你们不用这样太过关注我,我一会儿就正常了。现在,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等下我来给你们做宵夜。”
句蓉梅不理他的说话,还自己钻进被子趴在他身上,幽幽地说:“你自己经常骗我们,说你不快乐,所以我们都不快乐,现在让我们走开,我们又怎么快乐?”
“切,我看就是在学校又被人家甩了,才回来生气,真是出息。”胡薇薇嘟着嘴,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床上,把脚往被子里一塞,还故意踢了叶芦伟一脚。
叶芦伟大怒,猛地坐起来,叫道:“什么叫被人甩了?哥就没被人甩过!哥想老婆跟女儿了,难道这都不行?我天天哄着你们开心,怕你们不快乐。我自己不快乐自己独自承受,哪里又挡着你们了?非要我在外面哭完了再回来,你们才高兴是吧?”
三女自从跟了叶芦伟,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偶尔有点不高兴最多就是沉默一阵就好了,哪里被他这样吼过。
胡薇薇泪水瞬间就要涌出来,却强忍着不哭,跳下床去冲进了自己房间。
句蓉梅先有点害怕,等叶芦伟吼完了,心里却更加地柔软下来,拉了一下想坐又不敢坐的黄轻菊,把她拉来坐下,再转身搂着叶芦伟,轻轻在他脸上贴了一贴,柔声说道:“好啦,我们知道你想老婆和女儿了,可是现在又没办法找回她们,你也不能太为难自己了。毛毛,你陪着小叶子,去给他弄点水来喝,吃了什么一口蒜味。”
句蓉梅给黄轻菊使个眼色,站起来去了胡薇薇房间,胡薇薇趴在床上,把头蒙着,哭得跟个小猫一样地蜷着抽动。
句蓉梅轻轻拍了她两下,轻笑道:“你也是的,明知道他不得意,你偏要去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惹毛了,安逸了。”
胡薇薇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张化了妆的俏脸已经哭得稀烂,还嘴犟道:“他自己追不到他老婆,就回来撒气,你还将就他。我看等佟若莺长成了,有你哭的时候。”
句蓉梅看着胡薇薇的花脸,没忍住笑,“好啦,我有屁的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