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落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等着叶芦伟的电话。之前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等待叶芦伟亲自过来的心,却已经绝望。
叶芦伟一大早也醒了,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想起贝小木生日,而是昨天佟若莺那一脸的平静淡然,甚至还安静地跟他打招呼。
昨天下午叶芦伟当然又例行去了学校,守着佟若莺上了一节课,课上也传了纸条,不过再没有回音。甚至也不撕了,佟若莺收到纸条就看一眼,然后给钱苾月处理。
叶芦伟有点失望,知道莺莺这是想“心若止水”,不过她才十七岁,早着呢。这就能装止水的可是不多,佟若莺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叶芦伟也不想迫得太急,好好享受跟老婆的这场恋爱才是正经。陪了一堂课后,又写了个纸条,“我有事先走了,想要我陪着吃晚饭就呼我,传呼号叉叉叉。你终究会爱上的小叶子。”
佟若莺其实心里相当地生气,这混蛋没完没了,神仙也会生气的。只不过她现在总算知道打蛇沿棍上的道理,准备不理不睬,看叶芦伟的耐心能坚持多久。在她看来,这种花花公子的耐心应该很有限吧?
叶芦伟这几天都想着贝小木生日,不仅是要兑现自己的承诺,更多的是贝小木已经在他心中有了印记。叶芦伟想起贝小木那清纯的脸和真正标准的身材,心里就是一阵激荡。这算是男人的通病吧?没见哪个男人对着个丑女激荡的啊。
早上起来不想做早饭,叶芦伟出门简单地跑了两圈,随便买了点早餐就回来关在书房发呆。
男人为什么要有个书房?可不就是用来发呆的。如果真想要贝小木的电话号码,叶芦伟当然还有很多的方法,去问马琴主任,本身就是拒绝的意思。
叶芦伟明知道贝家已经放弃招自己为女婿,却跑去问人家妈妈要女儿的联系方式,想借人家的口来表达拒绝,又是卑鄙又是自私。但叶芦伟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总想着别人主动,前一世这样,这一世本性难移,还是这样。
句蓉梅早上起来看到敷衍的早餐,心里就是一叹,这几天叶芦伟的异常她早就察觉了。叶芦伟不知道的是,早在句蓉梅还在沪海时,贝小木就经常打电话去跟句蓉梅聊天。因为礼貌的问题,句蓉梅也主动打过去了两次,电话号码就是那次飞机上偶遇留下的。
在蜀都又见面后,两个美女就像是天敌,曾经电话里的那点情谊都不翼而飞。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没有男人在眼前时,两个女人可以回忆同一个男人来互相聊解相思,可那个男人一旦在场,两个女人立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