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驻地的路上,叶芦伟毫不客气地批评了董彪那副天塌了的死样子。跟他说本来就计划前三年来亏损的,怕个毛线?现在工作还多,首先要做的是止损,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一个企业不可能每个项目都大获成功,有完整止损经验的管理者,才敢说有机会称为企业家。
叶芦伟上一世接的咨询任务,有三分之二都是止损。人家好好的项目,多少能赚几个,大部分人都不会想到要用咨询公司来增加利润。
只有某些项目亏得没有办法经营了,才会想起别人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就在业内打听谁谁谁有几下散手,可能会有办法,跑来叶芦伟这里被痛宰一刀。
叶芦伟从不失手的原因,就是因为选项目的眼光相当的精准,那些真的要亏得内裤都没有的项目,叶芦伟根本不会接受委托,没多少把握的委托也不接,背景过余神秘的也不接,除了前一世最后一个委托,看上去其实不神秘,可是结局太神秘了。
这个项目人家仅凭一个电话就能中断你的资金,现在中断已经算是很厚道了,没等你快完工的时候中断,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报仇。所以叶芦伟相信了这就是个小丫头因情而伤,胡乱利用家族影响力发脾气。
这种脾气在聂小七的层面,大家同样体量的情况下,无伤大雅,可是对于叶芦伟这种纯粹的草根,那就是要命的。更何况叶芦伟知道这个广宏达大约是怎么回事,更加不可能去找人家要什么公道。
公道这东西,只存在于人心里。现实中你是绝对找不到所谓的公道的,哪里都找不到。所以叫公道只在人心。
叶芦伟中断了经营,同时也中断了聂小七想好的剧本,让聂小七后面的戏没办法演,心里的不畅快,都要溢也大肠了。
叶芦伟完全不知道,自己把整体方案打包发给广宏达,本来是个善意的举动,会被人家拒绝得干净利落,传真回过来还特别申明,广宏达不做人家不要的工程。
让叶芦伟又去问了一次董彪,你丫真没睡人家?你没睡人家,人家怎么会纯为了出气来玩你?
两人在公司忙了一天,首先是安定人心,这好不容易组织起这么十来个人,人心散了那队伍就真没办法带了。
下午两点,广宏达又发了一份传真过来,说如果薇菊蓉有意合作,重要人物可以亲自去谈,地点是叉叉叉酒店,时间三点钟,过期不候。
叶芦伟和董彪拿到这个传真就有点傻了。这明显是个耍猴的陷阱,去了只会被耍得更惨。两人都意识到事情没有结束,人家就是来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