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却又气恼这没节制的样子,把叶芦伟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悄悄爬起来,让他好好睡一阵。
楼下句蓉梅正叉着腰颐指气使地教胡薇薇怎么收拾,胡薇薇嘴都嘟肿了,不过句蓉梅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黄轻菊看胡薇薇围着个围腰,手忙脚乱的可怜模样,想去帮忙,句蓉梅一把拉住,笑道:“少去同情她,她装的。什么都不会做,怪不得不想嫁人,嫁了人哪里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哪里不想嫁了,我,我就是不想洗东西。”胡薇薇大声辩驳,还转头做出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想让黄轻菊帮她。看见黄轻菊被句蓉梅勒在腰上,知道不行,只好又去洗,还故意把碗扔得乒乓乱响。
“薇薇,我们定个规矩,你打烂一个东西,就来泸海帮一个月忙,让你少去打扰小叶子。他才十八岁,身体都没发育完全。”句蓉梅现在欺负胡薇薇超有爽感,笑眯眯地说。
“呸,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心痛他?你看看你的水泡眼,一晚没睡?”胡薇薇转头挑着眼角说。
黄轻菊听这两个越说越不靠谱,冷着脸说:“我看你们最好还是节制点,不光他受不了,你们自己受得了?真是不害臊。”
句蓉梅听黄轻菊这样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这两天她为了粘住叶芦伟,努力使自己习惯有别人注视的生活,当着两人面大胆做了许多大违本心的事,心里其实很是惭愧。昨晚跟叶芦伟不知节制的疯,有想榨干他的意思,也有自报自弃的意思。
“毛毛,你真不想跟他?你看看你们现在这样,我看你是逃不出他的魔掌的。”句蓉梅转移话题。
“小叶子说了,我们都是可以勇敢离开的,就她不行,她离了小叶子会被人家拉去卖了,还会帮人数钱。切,就她最宝贝。”胡薇薇被两人守着洗碗,心里更气,逮谁都咬。
“我就宝贝,怎么啦?按他说的,上一辈子我就让给你们了,我现在就不让。”没叶芦伟在场,黄轻菊就恢复了攻击力。
她现在只要看到叶芦伟,心里就充满无奈,再提不起精神,被这流氓手脚都动过了,只勉强维持着底线,自己都知道这就是个象征性的意义,她已经习惯了叶芦伟跟她动手动脚,要是叶芦伟跟她擦肩而过时,不掏她一把,才会真的生气。
“你不让?你不让你上啊?又不敢上,有心没胆的。他老婆九月份就来了,我看你又只有逃命的份。自己不知道把握,你要上一辈子勇敢点,以小叶子那死样,哪里还有他什么老婆的事?”三人基本上已经相信了叶芦伟的故事,因为这家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