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敞开心扉,声音中充满幸福和喜悦,细细地诉说她的思念和爱情,胡艳和这边的叶芦伟、胡薇薇、黄轻菊慢慢地都听呆了。
胡艳觉得蓉蓉傻了,为了个男人搭上了一辈子。胡薇薇却冷静下来,心里有点冰凉,觉得自己远不如电话那头那个女人爱叶芦伟,自己就是在玩闹,哪里有句蓉梅爱得这样的无悔,爱得这样的深沉。
黄轻菊却心有戚戚,觉得自己要是有这样勇敢就好了。我为什么不能像她一样,勇敢地跟他说我爱他,我爱他就爱了,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让他不快乐?让他为难成这样?
一时又想,我,我要是因为他死了,他会不会这样的难过?会不会这样的伤心?一定会的,他就是这样的混蛋,他什么都不留给自己,所有的财富都分出去,他没为自己准备,而是他觉得对不起我们,为我们准备的是吗?
“蓉蓉,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样说,我明天过来,我跟你们都说清楚。好不好?”叶芦伟也有些痴了,他没想到句蓉梅那样的羞涩性子,敢这样细细地诉说她的爱情,这一刻她那样的勇敢,应该不会再去做傻事了吧?
“嗯,你们一起过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叶子有多么招人爱。你刚刚骂了人,你得去跟人家道歉。”句蓉梅声音里透着妩媚和调皮,是真的开心起来。
胡艳跟句蓉梅同学四年,又共事了近一年,从来没发现这丫头敢这样的表露她的感情,当年在学校,有人追的时候门都不敢出的羞涩丫头哪里去了啊?还敢让自己男人把别的女人带过来,胡艳觉得这个世界都混乱了,句蓉梅已经疯了。
当晚无论句蓉梅怎么说,她死活都不回去,得守着她,怕她半夜清醒过来再出什么事。
叶芦伟挂了电话,抬头向怕冷似的还拥在一起胡薇薇和黄轻菊咧嘴一笑,却因为着急上火,又大声说话,嘴唇干得张不开了,笑脸比哭还难看。
黄轻菊把身子都还在抖的胡薇薇按在床上坐下,转身倒了一点开水,走过去蹲着喂叶芦伟。
叶芦伟接过杯子,却没喝水,拉着黄轻菊挣扎着起来,端着水去挨着胡薇薇并肩坐下,又拍拍床,示意黄轻菊过去坐。黄轻菊顺从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想了想又伸手挽着叶芦伟手臂。
“薇姐,我错了,我太过得意忘形了。你们这一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总是想把你们全部圈在身边,让自己了无遗憾。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没有遗憾。”
叶芦伟顿了顿,轻轻拉开黄轻菊阻止他说话的手,接着说道:“我前一世可能潜意识里想占有所有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