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近,就被胡薇薇练习出来的脚法一脚踢出两米远,再加一句暴喝:“傻帽死开,是我的,我钓到的。”
傻帽连鄙视都不敢鄙视,低着头斜着钻回了叶芦伟身边。叶芦伟用膝盖安慰了下它,让它坐在这别动。
胡薇薇为了练习一脚把傻帽踢出去,已经把傻帽练得有了心理阴影,原来多喜欢被人一脚踢出去,它再翻滚回来,再一脚出去,像打乒乓一样可以弹来弹去。
可是胡薇薇腿长力沉,经常一脚把它搂出两米开外,它得滚两圈才回得来,完全没有黄轻菊那样细腻的脚法,两人总也合不了拍,玩不出乐趣来。还好胡薇薇总算练成踢了不疼绝技,不然傻帽早就翻脸了。
烧烤活动进行到一半,第一轮鱼还没吃完,就又有青工看着烟火加入。随着人越来越多,鱼获也越来越多,火堆已经分成了三堆,盐巴都派人回去买了两次了。高峰时可能超过了五十人,河边草都踩死完了。
太阳快下山时,青工中的电工还从综合库围墙拉出线来,接了一串两百瓦的灯泡。保卫科的二货们甚至提了几个灭火器,佯着防山火,实则来参加烧烤晚会。
太阳完全下山后,吉它什么的就开始表演,一分公司大河营地,现在至少还有五百职工,加上少量的民工和大量的家属,总人数不会低于一千人。
工地上大约有二十来把吉它,十来把小提琴,几十根笛子,上百个口琴,上百把二胡。
这样的晴朗立夏,这样的绚美黄昏,这样的悠闲工作,仅存在这个时代,仅存在这个地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不悠,史鉴不远。
这群快乐的青工,注定是这场改革的重度参与者,无论主动被动,都脱不开历史的束缚,挣不开命运的锁链,如果不以奋力把自己固定在历史前进的车轮上,那么很快就会掉下历史这架破车,被无情地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再无出头之日。
人群渐渐多起来时,叶芦伟五人的火堆就越来越边缘,最后离着最中心那堆大火,足足有二十米。看着青工们在火堆边无忧无虑地弹唱,笑闹,间或起哄让某两个男女来个对唱,叶胖子和胡薇薇脸上都浮显出想去参与的热切。
叶芦伟主动跟贴在自己身边的胡薇薇说,想去就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对着叶胖子大声说,胖子,哥屋里有吉它,想玩就去拿。
叶胖子早就知道叶芦伟有把红棉,只是这时代这东西比较精贵,他不好意思出口借。要说人家胖子也是在大学练过爱情冲锋枪的,弹得可比叶芦伟那手残好多了。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