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要她吃剩下的,姐要全新的。”
胡薇薇缓过气,也恶狠狠地盯着黄轻菊说:“没有,没有新的!姐都吃的人家剩下的!你再不吃,就不知道还会被多少人吃了,能不能剩下还两说。”
叶芦伟先还没反应过来,听胡薇薇这一说,才醒过来,合着你们在拿哥当面条比喻是吧?故意把面条强行往黄轻菊嘴巴上糊,说道:“不吃也得吃,剩下的也得吃。不但你得吃,她一样得吃,等下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剩下的,哼哼!”
黄轻菊未必有打击叶芦伟是剩菜的意思,胡薇薇却明显解释得歪了楼,逗得黄轻菊总算开了口,把叶芦伟强喂过来的面条吃下,再喂得两口,自己脸上一红,接过碗不再让叶芦伟喂,低头自己慢慢吃起来。
叶芦伟蹲得久了,站起来都有点腿麻,斜眼看到胡薇薇悄悄地想溜出去,哪里可能放过她,一个跨步横在门前,头也不回就关了门,把傻帽都吓得一愣。
“哼哼,想跑?晚了。说哥是剩菜是吧?来,哥让你知道什么叫剩下一口气的剩。”叶芦伟狞笑着,就要扑过去,谁知道胡薇薇聪明地退进里屋,把门一关一反锁,在里边笑得狐狸一样。
“切,得意,哥看你有本事一晚上不出来,傻帽晚上都知道要出去拉。”叶芦伟隔着门笑着说道。
“啊,你个恶心鬼,讨厌死了,我就不出来。毛毛姐,给我把桌上的书递进来下,我等下帮你洗碗。”胡薇薇隔着门找盟友。
“要不要尿片?我帮你做几张?”黄轻菊难得占个上风,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
等黄轻菊吃完,叶芦伟也不让她去洗碗,自己两下收拾了,一脚把傻帽踢出去睡,天暖和了,再呆在屋里就不是条好狗了。
黄轻菊知道叶芦伟明天要出去,肯定想跟自己说什么话,也静静地等叶芦苇忙完。看着叶芦伟做起家务手脚异常地利落,有一种爽心悦目的美感,一时不由地有点霞思,脸上悄悄地染上了动人的胭红。
叶芦伟忙完,把傻帽赶出去后关上门,对着里屋说道:“出来说话,跟你有关的。”
胡薇薇怕他有诈,闷声说就不出来,只是贴在门上听。叶芦伟也不理她,坐在黄轻菊对面,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明天送董彪出去,可能要直接送到渝洲去赶火车或者飞机。你愿不愿意一起出去?听我说完。”
“我的意思是你出去就不用回来这里,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跟着我让你这样难受,我都觉得还不如让你离开。嗯,我知道你有一个很好的大学同学家里是开医院的,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