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懒得帮你带。”
叶芦伟想起上一世自己女儿出生时,老妈却生病了,她自己都要人照顾,哪里可能给自己带孩子,心里一痛,主动走过去搂着老妈说:“妈,我就要你带,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儿子多优秀啊,我的媳妇漂亮吧?”
最后一句是凑在满红玉耳边小声说的,满红玉差点就笑出了声。
这小子其它本事没有,找的媳妇个顶个的漂亮得妖精一样,就是对面那个一脸呆瓜样子的医生,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脸上这我见犹怜的样子,只怕就是最打动自己那混账儿子的地方。
叶芦伟搂着老妈说一会话,慢慢哄得她开心起来。看看时间不早,想起去帮老妈买点衣服,就拉着满红玉手说:“妈,你们今天来干嘛的?买什么药?我们出去逛街,我帮你买点春天的衣服。”
“我本来是专门来买蚕药的,今年春天热得太早了,春蚕长得太快,桑叶都没长起来,要补充点葡萄糖和其它药,让它把耗桑量减一些,不然今年要减产不少。”
满红玉说起自己的事,脸上挂起忧色,做为一个养了半辈子蚕的农妇,早已把蚕宝宝当做自己最可爱的宠物,有一点点什么不适就心痛得很,已经不光是因为钱的原因了。
前一世,有时候有蚕不小心死了,满红玉都不舍得扔给鸡吃,想把它们挖个坑埋起来。这事叶芦伟干得不多,叶依衣却在老妈影响下,经常把意外死亡的蚕埋起来,有时候还一脸要哭的样子,伤心得不得了。
瓦片国最底层蚕农对蚕桑业的感情,可不是几个丝绸厂领导所能理解的,这是三千年相依相伴,三千年恩祸相随,传承下来的文明和文化,早已随着蚕宝宝一年又一年的吐丝结茧,纠缠进灵魂的记忆里。
可惜曾经的国之大运,被简单地葬送在了出售原料换产品的短视之中,最后落得个几大绣都要去慈善募捐,才能维持传承的下场。
是非功过,随着满红玉这一代人谢幕而逝去。
嘉陵江这一带的沧海桑田,从今往后育出来的新生代“大学生”,连桑叶都不认识,还养尼玛个毛线的蚕,他们以为白白的蚕宝宝,不过是天热脱了大衣的毛毛虫呢。
满红玉逐个审问完,让叶芦伟给工地上老范打了个电话请假,说车子坏了,得修两天。
停在绸城的两天里,叶芦伟天天坐在宾馆看电视,吃喝都是满红玉和两位低头耷脑的美女带上楼来。
满红玉不让叶芦伟下楼,说他长得太丢人,衬不起她们三位美女的身份。叶芦伟欲哭无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