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人的脚还没穿进鞋子,羞恼之下给了叶芦伟一脚,却又轻又软,透着爱怜。
胡薇薇想起刚刚的甜蜜,回味得眼神又迷离起来,懒得跟黄轻菊斗嘴,只情欲盈盈地看着叶芦伟,说道:“我不管,我就占了,你不要的。”
黄轻菊看着胡薇薇那浪得出水的样子,心里又是愤恨又是羡慕,转身又踢了叶芦伟一脚,这一脚却重得多了。叶芦伟嘻皮笑脸地也不闪,反而倚在椅子护手上,对胡薇薇说:“你再做怪,叶胖子他们马上过来了,到时候我看你一脸醉红怎么见人。”
胡薇薇轻唾了叶芦伟一口,一记白眼翻得迷死众生,转身款款地去了里间收拾情绪。
黄轻菊见胡薇薇进去了,把头轻轻靠在叶芦伟身上,拉着他手愣愣出神,“小叶子,我,我到底怎么办?我妈让我带男朋友回去,都怪你发什么电报,还发两次。”
叶芦伟想了想两封电报内容,没发现有问题啊?看来问题出在这丫头自己心虚露出了马脚。
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们三人闹得这个样子,这里是没办法长期呆下去了,再说你真不适合在工地上。想去山清水秀的风景区,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陪着你去。大西南所有美丽的地方都在我心里装着呢,这个时代只有我才知道哪些地方是真正的好地方。到时候我带你去真正的香格里拉,而不是那些挤死人的坑钱景区。”
这时代不要说挤死人的景区,就是景区都没有几个,大家还在想办法混个温饱,暂时没那心思去考虑精神升华的事。
黄轻菊倚在叶芦伟身上发呆,一时心乱如麻,一时又柔情似水,想勇敢地去爱,又想勇敢地放弃,纠结得心力交瘁,只想就这样倚着他到永远多好,再也不用去考虑其它烦恼的事情。
傻帽守着高压消毒锅转了几圈,它已经知道这东西在对面屋就是个难闻的消毒水味道,但到了这边,就会变出一锅好吃得不得了的东西。
高压锅密封很好,这时候还没冷却完,基本上没什么气味透出来。傻帽知道着急也没什么卵用,干脆守着锅蹲下来。听到门外传来陌生的脚步声时,却瞬间站起,矮着身子埋伏在门边。
叶芦伟看了傻帽的动作,知道有人来了,拍拍黄轻菊的手,走过去拉开房。原来是叶军和技术科一个小年青江亚波抬着一筐各种菜来了。傻帽本来想扑的,看见是熟人,非常失望地转身又在高压锅边趴下,尾巴都懒得摇。
有人来了就开饭,叶芦伟早就饿了,几人熟门熟路地拉开办公桌,铺上报纸,叶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