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坯,姐不要你陪。姐有的是人陪。”黄轻菊脸上更红,话却说得又软又轻,好像在梦中一样。
叶芦伟被黄轻菊这个样子勾得食指大动,正要伸出一个指头去抬黄轻菊下巴,把流氓无赖的戏演下去,胡薇薇早看不下去了,扔了扫帚,两步跨过来,双手抱着叶芦伟的手,气冲冲的说:“她都说了不要你,不准再去祸害她。”
黄轻菊本来羞得不想跟叶芦伟飚演技,正准备翻脸的,看见胡薇薇这样,顿时戏路一变,瞟了胡薇薇一眼,不屑地说:“姐反悔了,东西还我,你可以退下了。”
“我不退,你说了不要的。”
“你还说了把那半盒让给我的!”黄轻菊说完就后悔了,这可不是两闺蜜单独在一起,旁边还有个一脸色相的叶芦伟呢。
“什么半盒?”叶芦伟看着两女都脸色古怪,却不说话了,好奇地问。
“爬,没你的事。半盒生理巾要不要?”黄轻菊怕胡薇薇说出来半盒什么,赶紧抢着掩饰。
叶芦伟哪里猜得到她们打的哑谜,听到外面桑塔纳回来了,跳下桌子就去拿钥匙,等下这帮醉鬼说不定给开河里去都不知道。
叶芦伟一走,胡薇薇就扑过去做势要撕黄轻菊的嘴,你个死妮子,这种话也敢当他的面说出来?他要是知道你说的什么,今晚姐保证你会被吃得干干净净,那半盒全部用了都不够。
黄轻菊理亏,没敢怎么还手,听胡薇薇说一晚要用半盒,吃惊得眼睛更圆了,拉住胡薇薇乱掐的手,小声说道:“他有那么凶?你们不会就是一晚上用了半盒?”
胡薇薇羞得整个人都热起来,死抵着不说,却被黄轻菊在身上乱摸搞得有些恍惚,一时气急,狠声说道:“你以为呢?那混蛋就是个不知疲倦的,不信你自己去试。”
“啊?你,你第一次,第二天还起得来?”黄轻菊这医生当得,多少知道点,心里想着叶芦伟不是个人,拉起胡薇薇就想给她检查检查。
胡薇薇大急,按住黄轻菊乱动的手,急切间也顾不得掩饰:“不是,是第二次,第一次他,他都没怎么动……”说完才羞不可遏,反身冲进里屋,把头钻进被子里再不敢露出来。
黄轻菊追进去坐在胡薇薇身边,拉了几次都没把她拉起来,只好作罢,拍着她滚圆的屁股轻轻说:“可怜的,结果你们才鬼混了两晚索?我还以为你夜夜笙歌,早就被人家焙得熟透了呢。哼,我看你只怕滋味都没尝到吧。”
胡薇薇听黄轻菊越说越离谱,羞恼间突然跃起,一把将黄轻菊按在床上,就去剥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