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干,二两包谷酒,总共三样!
那一晚叶芦伟喝着苦涩的包谷酒,自己在心里立下宏伟目标:老子这辈子要出人头地,要快乐,要住在城市里。老子不要出差,要天天在家抱着婆娘下崽!
这一世的十八岁生日,叶芦伟搞了一大桌子的整鸡、整猪、整鸭、整鱼、整兔,把下班回来的句蓉梅吓着了,特别是那只二三十斤的烤乳猪,占据了五分之一个餐桌!
句蓉梅担心地看了一眼叶芦伟,想抬手摸摸他是不是病了,叶芦伟拍开她才提了猪耳朵的油手,坏笑着歪头去亲她,全不管叶依衣在旁边假咳成肺痨。
因为是生日,句蓉梅不忍拒绝,红着脸让叶芦伟在脸颊上亲了下,赶紧就跑开去盛饭。三人唱了生日歌,看着一桌子祭天地一样的肉,完全没有要吃的胃口。连食量惊人的叶依衣也不太敢下手吃的样子,用筷子每样夺一下,直嚷嚷要吃青菜,不吃青菜要长痘痘。
叶芦伟自己也发现这样恶搞,真心是搞坏了自己的胃口,看着都吃不下。不由得深深鄙视自己上一辈子混得太低调了,生日的梦想居然是这些个摆来看的菜。
这就不是吃的,那个乳猪可能只有五分熟,刀都切不太动。除了鱼和鸡是叶芦伟自己做的,其它都是在菜市场买的干货,家里又没那么大的锅,叶芦伟只有用火胡乱烤热了下,就摆在这里好看。可惜没有相机,不能把这个逗逼到暴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照下来,留给好奇心奇重的未来老婆看,她一定会大叫着再来重现一次,不为了吃,就为了摆拍了好看。
还好句蓉梅定了个大大的蛋糕,三个人分着吃了点,一个虎头蛇尾的生日就这样过去。叶依衣今天特别懂事,主动去收拾了一桌子的供品,把客厅留给了自己那两眼发绿的哥哥嫂子。
叶芦伟还是没敢穷捞饿虾地抱起句蓉梅就跑,反而邀请句蓉梅去街上走走。
十一月的泸海,天气已经比较冰凉,叶芦伟看着街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和车辆,想到这座城市未来严格到严厉的人口车辆管制措施下,仍然会发生人挤人,挤死人这种惨剧,心里不由得对未来充满怀疑。经济发展真的那么重要?人类真的需要那么快地进入现代化?
看着眼前已经在慢慢苏醒,慢慢站起来长高长大的城市,叶芦伟心里苦笑。未来这座不夜城里的普通人,上下班得赶一小时火车,每天早上六点多起来,晚上要七八点才能回到自己的格子间。
等吃完饭洗完澡,不要说散步这种悠闲活动,就是想蜷在沙发上看看电视都成了奢望。每天吃了睡,睡得半醒就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