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站立起来顶着了别人的大腿。
胡薇薇明显没有完全醒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不舒服,抬手按了一下,想把它按下去,却终于被温热发烫的什么东西吓醒了,还本能地狠狠扭了一把……
叶芦伟脸色发白地从卫生间出来时,走路还是直不起腰。哎哟我的额神,这姑娘这一扭可把哥疼掉了半条命,也不知道有永久损伤没有,如果有永久损伤,哥要你用下半辈子赔!不,是陪!
胡薇薇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脸上红得要涨破了一般,想问问怎么样了,又实在问不出口。匆忙间赶紧把椅子拉开,扶着叶芦伟坐下,却又说出一句让叶芦伟更疼三分的话,“呃,要不我给你揉揉……啊……”
叶芦伟看着胡薇薇捂着脸逃进了卫生间,感觉自己本来无精打采已经昏死过去的二弟,听说美女要揉揉又瞬间站起的德性,疼得冷汗直流的同时,又庆幸功能尚在。嗯,只要功能尚在就行了,疼,哥忍了。
胡薇薇死活不出卫生间,叶芦伟只好去叫服务员开了她的房间,也不理服务员一脸的旧社会,自顾自进去洗漱。这年头,一男一女夜处一室,还是要被社会道德广泛地批评的,远不如后世那样广泛地乱开·房。
叶芦伟典型地扯蛋一晚上最终真的扯着蛋了,弓着身子丫着腿出去买了点包子回来时,胡薇薇都还是红着一张快滴血的脸,在卫生间反复地用冷水洗。不过听到叶芦伟回来,总算敢出来了。
时间已经快十点,两人已经错过了今天办事处回工地的汽车,得等第二天了。再说叶芦伟最刚的时候被扭那一把,确实伤着了软组织,得休息休息。
尴尬暧昧的气氛对叶芦伟这种过来人毫无影响,却深刻地影响了胡薇薇的心情和感观,她坐那慢慢吃着包子,努力强迫自己不去看叶芦伟……那里。
叶芦伟犹自不觉美女心里恨死了他,为了舒服点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长叹。哥在十七岁的时候,禽兽不如地放过了一个十九岁的美丽姑娘,哥要把这事记入史册啊。
中午的时候叶芦伟以“余肿未消”为名,让胡薇薇出去买点吃的回来,这丫头被个热胡罗卜吓得门都不敢出了,那还要得?真的跟上一世一样,从此就不要男人了?那哥更要罪孽深重了。
等吃了中午饭,两人都正常了一点,叶芦伟叉着腿让胡薇薇浅扶着,去银行给句蓉梅又汇了三百万。
句蓉梅这丫头尝到赚钱的乐趣,不再以为叶芦伟给钱是把她闲养着,主动要求尽量多的资金,看样子终于是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