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他已经完成动作,转身跟句爸示意了下,抬头就喝了一口。
句妈妈可能重来没见过如此脸厚如此镇定的小伙子,一时也惊得目瞪口呆。句蓉梅见一屋的人因为自己“男人”小小的动作全部暂停的样子,心里又是得意又是难过,这可怎么收场啊。
“这样吧,句叔叔和阿姨陪蓉蓉说说话,我陪这位兄弟出去聊聊。”叶芦伟收起了点笑容,不过也不能说板起了脸。
“你不要乱来。”句蓉梅在这呆了三年,又刻意留心着叶芦伟的消息,知道这小子好多光辉事迹都跟暴力有关。
“呵呵,放心,我真的只是跟这位兄弟聊聊天,不走远,就在外面院子。”叶芦伟回头笑了笑,站在门边等余良友回应。余良友哪里敢跟着出去,又不好说不出去而弱了名头,抬手也是大灌了一口啤酒。
“这样吧,蓉蓉和我们出去走走,我也想看看这里的风景,你们留在这屋里说话。”句爸终于开口说话,四十多快五十的人,想着要逼迫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怎么也是心里压力巨大,所以一直不想开口说话,心里存着一丝侥幸,万一这事真的有转机呢?现在这个转机好像来了,当爸的当然也想试试能不能给女儿争取一下。
句妈听句爸这样说,先站起来气冲冲地出去了,句爸拉拉女儿,跟着也往外走。句蓉梅与叶芦伟擦肩而过时,叶芦伟假装抬手喝酒,手背轻轻拂过了句蓉梅胸前,吓得句蓉梅白眼都不敢翻,兔子一样跳了出去。
叶芦伟转身礼貌地挥了挥手,也不管人家三口根本就没回头。等句家三口快步出了茧站院子往五孔桥方向走去,叶芦伟回过头来,刻意地认真盯着余良友看了看。
凭刚才的感觉,这小子不像是强逼人结婚的啊。怎么上一世句蓉梅就那么想不开?叶芦伟决定为了上一世午夜梦回的痛苦,今天一定要解开这个结。
两步走到句蓉梅的床边,直接四仰八叉地占到了整张床,接着说道:“兄弟,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堂堂男人怎么干出这种强逼人结婚的事?”
“我没有逼她,再说你凭什么叫我兄弟?你今年才几岁?”余良友终于从一系列打击中回过了神,注意到对面这家伙一直恬不知耻地叫自己兄弟,看着明显比自己小好多。又看见叶芦伟毫无顾忌地躺在句蓉梅床上,心里顿时又酸又痛,走过去重重坐在椅子上,又大大地喝了一口酒。
这个季节和这个时代,能在半下午有罐冰镇啤酒,已经是相当地高级了。就算十几年后,在一个没有空调的房间里,三十几度的高温下,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