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机在大陆是非法的东西,貌似到了2014年才放开游戏机准入吧?那时候的“小霸王学习机”,不知道是哪位大神灵机一动的创造物,盗版的人家日本人的东西,相当地畅销,也相当地打瓦片国人的脸。买这机器的人,只怕除了学习了点手眼配合,其它就完全是个玩物。
叶芦伟当时在绸城书店看到这东西,当时就吃了一大惊,这可是上一世自己的最爱啊,上班第一个月工资买了红棉吉它,第二、三两个月工资才买起这个学习机,学习机买了,却又没钱买游戏卡,那时的游戏卡要两百块一张啊!
最终借遍了十几个兄弟伙,才买回了游戏卡。最悲剧的是,做为一个才参加工作的单身小子,哪里可能买得起电视机嘛。于是这台小霸王第一年基本上都在有电视机的“双身职工”家里,叶芦伟想去玩一玩,但人家两口子要睡觉啪啪啪之前肯定是得走人的。
这一世几百块钱已经是毛毛雨的情况下,叶芦伟直接下手买了一台,游戏卡更是扫完了书店全部品种。书店还有一个货物(汽·枪)也是叶芦伟的最爱,可惜句蓉梅坚决不同意买,只得做罢。
句家爹妈看到女儿这堪称“豪华”的十几平方小宿舍,突然对自己来说服女儿没有任何信心。这一屋的东西得上万块吧?啊?墙上还有一把吉它?女儿不是发誓终生不碰乐器了吗?什么时候学的这个下流乐器?
感觉自己养大的女儿成了别人家的,完全不理解不了解,句家爹妈又是难过又暗暗有点欣慰。
三人尴尬地找地方坐下,相顾无言地看着这一屋的陌生,深感无力。
句蓉梅听到李站长说自己爹妈来看她了时,顿时就有种奸·情败露的感觉,来得这样快?一时间手足无措,心里只想着找到叶芦伟一起去躲一躲,回头才想起他要下午快下班了才回来。
磨磨蹭蹭地慢慢收拾办公桌,把开票的东西交给另外一个同事,才发现李站长还在门外没走,似乎正在等她。这下更是脸红筋涨,匆匆走出门去。
李站长见这姑娘二十三四了,遇到点事慌手忙脚的,镇定功夫连叶芦伟十分之一都够不着,心下暗叹年龄这事,再也不能拿来估算一个人的成熟和老练了,眼前就有两个违背年龄的二货青年。
心里同情句蓉梅的遭遇,又想到自己还有大笔钱财在叶芦伟手里,等句蓉梅跟他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句:“我已经通知小叶了,你不要着急。”
句蓉梅本来就羞红得快着明火了,听了这话不但没有得到安慰,反而吓得撒腿就跑……留下李站长无语地立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