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制,可以说不分青红皂白什么都敢买敢卖,根本不可能由政府下文设置一道障碍,来阻挡改革开放“胆子要更大点的脚步”。
丝厂挨了一脚那货见叶芦伟看完了,理都不理·县里的文件,知道这是个懂行的,心里有点后悔来硬的了。
看到这些半大小子准备这样的充分,明显不可能罢手。就算是他自己,如果能放开手去收购蚕茧,肯定也是不会轻易放手的,这中间的利益差距太大了,大得足以让人动刀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叶芦伟看出对方去意已生,也不为已甚。主动道歉说不该冲动,请大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子计较,从明天起,将不会再帮人家“代销售”。但是大家乡里乡亲的,大人没时间来卖蚕茧,这些穷孩子没事帮别人来茧站排队销售总是可以的吧?
道歉这种事又不伤一根毫毛,打完人就道歉,叶芦伟八岁以前就学会了的。
对方几条人哪里经历过后世这些无赖手段和语言陷阱,两个警察还打园场说欢迎大家来茧站勤工俭学,只要不卖给外人,其它都可以。
何二流见几人狼狈而去,转头看着叶芦伟两眼放光,伟哥,你是我亲哥,全部被你算准了啊。特别是二百块钱特别奖金,把两个妈妈一个姐姐支使到县上去买新衣服,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现在园子里站着的,除了叶芦伟和何二流,其它都是十四岁以下却比那些十六七岁看上去更壮实的小伙子。叶芦伟也怕情况失控,真打起来也不能吃亏不是。
茧站的人一走,这边该干嘛干嘛,丝毫没有要停手不做的意思。特别是叶芦伟宣布,每人先发两元钱降温费,更是让一帮小子又兴奋起来。
中午饭后,叶芦伟带着两瓶泸州二曲和一条红塔山,去找了税务所副所长同志,借口晚上打电话不方便,请他出面约下邮电局领导一起见个面,想想办法把何二流家电话装快一点。
实在是受不了现在这种无法随时掌控信息的感觉。估计每个从手机普及时代穿越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想办法搞个通讯工具吧。叶芦伟也准备来挑战下,据说省领导打招呼,都要半年才能装上的固定电话。
杜叔叔办公室都没有电话机,不过他马上下楼去值班室给邮电局领导打了电话,一阵哈哈哈后,让叶芦伟直接去邮电局办公室找所长。这时候的镇邮电局,其实是邮电所,老大当然就叫所长。
邮电所所长姓陈,前世从来没打过交道,叶芦伟一点印象也没有。提着同样的礼物,叶芦伟用尽全部职业能力,准备好好给所长谈谈他需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