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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芦伟的中指神通,人家也没看懂,这种国际粮票通用手势的流行和解析,还要等两年,足球疯狂起来后才进入开放,随着假A走向全国。
叶芦伟仔细想了一遍自己的人脉,发现除了刚才那个死胖子,其它人都不可能来解救自己,之前如果不装逼包中巴车,还能够买张车票回去,或者直接去更近的渝洲找二舅江湖救急。
现在包车的钱都要五十,付了后身上就只有二十来块钱了,就算坐中巴回到观音庙,叶芦伟估计何二流身上最多就是二三十块钱,同样解决不了问题。这是典型的玩脱了啊。
郁闷了一阵,叶芦伟还是只有去找王胖子。还好清溪同样只有两条街,除了码头比龙光镇大,其它都差不多。
很快在镇上唯一的那家招待所找到了王胖子,叶芦伟也不矫情,直接说走的时候现金带少了,请王胖子支付一千块钱现金,做为下批货的预付款。
王胖子惊讶了不到三秒,直接开包拿出了一砣钱,从中数出一半递给叶芦伟。
这下轮到叶芦伟惊讶了,这货跟他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哪里来的自信敢随手送出五千块?
“叶老弟,王某痴长几岁,叫你老弟不介意吧?”王胖子一付推心至腹的神态,见叶芦伟不接钱,只好把钱放在茶几上。
王胖子住这个房间,肯定是清溪镇上最好的了,两张床中间有个小床头柜,床另外一边还各有一张木椅子,最贵的是还有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
叶芦伟收起惊讶的表情,示意完全不介意人家叫他老弟,做出一副等王胖子解释的样子。
“我来蜀川收蚕茧两年半了,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按吨位供货的。说了你不要多心,我姐夫就是西南丝绸厂的销售经理,你之前说是厂里的销售,我问了他,他说没你这个名字。”
王胖子笑了笑,见叶芦伟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接着说道:“我绝对不是怕你骗我,我是怕你以后不供货给我。像叶老弟这样有能耐弄到整车货的人,老哥哥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叶芦伟基本相信胖子说的是真的,还有一个意思他没说,之前开价七十元每公斤也不是乱开的,叶芦伟估计现在海边的离岸价格差不多就是七十到八十之间。
这时节利润丰厚,价格粗糙,没人计较几角几分,谈价都是按块,最后计算总价都是去零取整。王胖子相信以叶老弟这举止谈话,猫不定是哪家少爷趁暑假出来混零花钱的呢,人家连离岸价格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完全不懂的半大小子。
叶芦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