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朝袁礼斌晃了晃,说道:“你看,钱就是这样赚的。”
“耶,还是金表劳力士唉,不错不错!”李彦秋将黑哥手上的手表和戒子一起取了下来装进自己的包包里面。
实在是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了,李彦秋就拉着袁礼斌出了房间,顺手将墙上的电闸拉了下去,趁着黑暗慌乱的时候,两人跑了出去,正好碰到一辆出租车,招呼坐上就走了。
这次没有回青城山,而是到了市中心一环的府南河边,时间还早,可以看下夜景。
“说嘛,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想去那里赌钱?”
看到袁礼斌还是闷着不说话,李彦秋轻轻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你放心,我不是没有杀人吗?怕什么呢,难道那边还有人管这样的事情?”
脑袋挨了一下,袁礼斌似乎才回过神来。
“大哥,我错了。我原来不晓得那个地方还有个赢了钱不准走的规矩。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动手伤人。”
“然后呢?你难道打不过那些混混?”
“那倒不是,我原本只是想吓他们一跳,让他们知难而退。我发誓我用飞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修为,只是用普通的力气。谁知道这些龟儿不按套路出牌,一群人拿着板凳棍子就围着老子打。我又不敢下死手还击,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袁礼斌赶紧解释道,生怕李彦秋看不起他。
“你刚才说,你之前用飞刀栽人家没有用修为,如果用修为的会是怎样的程度呢!?”李彦秋问道。
“我全力用修为施展飞刀的话,差不都每把飞刀的威力相当于步枪子弹打到人身上!”
“有这么厉害?看来我当初杀你的乌山师兄确实是失手,他当初用飞镖射我,应该也没有用修为!”
“那是肯定的,不然,不止是你的那根大腿,连你整个人都可能会被灵力冲击爆炸成粉粉。”袁礼斌似乎来劲了,声音也大了几分。
“可是乌山当时伤了我,又朝我扑来,很明显是要杀我撒!我纯属自卫,开枪打死他其实也怪不得我!”
“他怎么会杀你,他又不是不知道修士界的规矩。”
“放屁,当时现场就只有你一个人,而且你还是昏迷的。他杀了我,谁又能知道呢!所以,你那师兄该死,老子杀的好!”
“不说我师兄的事情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我可是饿了好几天了!”
“回青城山,你要是怕的话,就躲在山上不下来,我跟你送吃的!我就不信那些狗日的真不怕死。如果再跟来找麻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