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辈既然已经触犯族规,自当领受族中惩罚,我听说鞭刑在一定程度上对凝血期的锻炼有所帮助,不若让晚辈将这四十鞭全数领取如何!”袁刚嘿嘿一笑道。
“好小子,真有种。”袁言礼点头赞道,他看了看袁刚一身数百条爪痕,皱眉道:“只是你现在这身伤痕,都在结痂当中,若现在受鞭刑,肯定难以愈合,这样,先让律堂给你登记着,两日后来领取惩罚罢!”
“多谢礼叔体谅犬子。”袁止深忙拱手道。
“原来是你家小子,挺硬气的。”袁言礼点点头,又朝众人道:“都散了吧。”
众人见袁言礼出来处理此事,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各自散了。
袁止深也拱手告别袁言礼,宁奇峰走了过来,递过一张兽皮纸:“这位兄弟,你今天第一天来,估计宁某以前讲的内容你都不太清楚,这里有我金丹门炼气阶段的修炼法决一份,不妨带回家去研究一二。”
袁止深大喜,忙接过兽皮。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带着袁刚去礼部了。
只是袁刚在离开之时,耳鼓里传来宁奇峰的声音:“看你父亲手上的法决,不算是违反族中规定罢!”
袁言礼看着袁止深父子的离去,大有深意的对宁奇峰道:“宁门主好眼光,一下就看上止深这小子了。”
宁奇峰哈哈一笑:“说实话,言礼道友能来修炼我金丹门功法就好了!我可是十分看好你,你要是来修炼,说不定我门功法能在你手中更进一层。”
袁言礼哈哈一笑:“宁门主说笑了,袁某还年轻,还要再次试下能不能激活血脉,若是不成,等我彻底死了这条心之后,还希望宁门主能收留一二。”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袁言礼便告辞了。
宁奇峰与简元子相视一笑,率着数十弟子,朝内走去。
半刻后,在金丹门道场的一个密室里。
这个密室重新按照金丹门的方法布置了一遍,各种防止窃听的禁制应有尽有。在这里说话,不怕有心人窥听。
宁奇峰与简元子相对而坐。
“师兄,您怎么将师尊传给你的那张手稿给那小子了!”简元子一脸不解:“那可是师尊的手稿啊!”
“师弟,这次咱们来袁族可是来对了。”宁奇峰却笑道。
“您说这句话已经很多遍了,这个把月都在说这句话。”简元子也掐了掐胡须,却坐了下来:“怎么,师兄难道还能有新的发现?”
“当然。”宁奇峰故意卖关子道:“师弟不妨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