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微微一笑,而袁刚袁飞在后面只得按照袁族的规矩,恭恭敬敬的叫声“叔”“伯”之类的。
三人走出北门,沿着一条羊肠小道,进入依附在峰峦层叠山头的树林。
袁止深一边走,一边拿出一张地图,这种地图在商盟有专门地方出售,那这些写着禁字的地方,袁止深以不同的颜料重新划了一遍,红色标记的是高级禁区,蓝色标记的是中级禁区,黑色标记的是低级禁区。
他看了看地图,找到自己大概的位置:“顺着此路一直往前,四十多里的地方有个低级禁地,咱们先去那里看看。”
袁刚与袁飞自是没什么意见,三人加快速度,朝前走去……
数个时辰后,袁止深父子三人,在一座山头停下。
这里的林子比北门边可密多了,数千年的老树比比皆是,这些树如同森林霸主般,扎根之地除了绿苔以及些许杂草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树敢于靠近,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成为这些老树的营养快餐,更不要说跟这枝叶笼罩大半个足球场的大小的家伙抢夺养分,阳光了。
除了老树之外,那些十几年就到生命尽头的杂树,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成长的机会,密密麻麻长得到处都是,这些树不需要多少阳光水分,就算是岩层稍稍有点土壤,它们也能顽强的存活着。
除了树之外,草就是这里最重要的配角,这些草一年一生死,春天极为顽强的从石缝,树茎里,动物的粪便里冒出来,在得到几场春雨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生长之旅,只要养分充足,这些草就敢于与身旁的杂树试比高,丝毫不畏惧这些杂树七八个春秋积累起来的优势。而每到秋风萧瑟之时,这些草叶便如同壮士般将自身生机掐断,让草茎保持最佳的状态,期望来年再疯狂一把。
袁止深掏出地图看了一眼道:“不错,就是前面那个山谷,咱们下去吧。”说完率先朝山下走去。
在山下,一条狭长的山谷呈现在眼前,山谷中隐隐有水声传来,从这熟悉的响动声,袁刚与袁飞立刻判断出,必定有条瀑布流动在山谷中。
袁刚与袁飞对视一眼,在这相视一笑中,袁飞跟了上去,让袁刚垫在最后。
袁止深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根木棍,这地方想正儿八经找条路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凭感觉,那里杂树比较少,便走那里穿行。
这些杂草从可不像表面那样,潜伏在其中的蛇类数不胜数,其中三角脑袋色彩斑斓的小蛇更是多如牛毛,这些对移动物体极为感兴趣的家伙,平时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指不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