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开了,一个消瘦的妇女往外看了一眼:“哟!刚伢崽啊!你这是?”
这位满带疑问事实上却已经猜出袁刚目的的妇女就是四叔的老婆风氏。
“四婶,这腿猪肉阿姆叫我送给您的!”袁刚呵呵一笑,将一条猪腿提了提。
“你帮我放到那木案上吧,好久没吃猪肉了,真是谢谢你阿姆了!”风氏指了指院子里的木案,满面笑容道。
“恩,好!”袁刚将一腿肉放在木案上,笑问道:“真弟还没有回吗?”
“他昨天晚上跟我说,今天会晚一点回!”风氏笑笑。
“呵呵,难怪,我弟到现在也没有回!”袁刚笑了笑:“四婶,你慢慢忙,我先走了!”
风氏点点头,目送袁刚离开后,她看看天,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木门关上。
等袁刚回到自家的院子里的时候,一个身形跟他不相上下的少年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在木案上,躺着一头奄奄一息的白犀,这头体长超过木案三成以上的白犀,头颅上的尖角被人拗断,犀皮上满是刮痕,而肚皮上,一个紫的发黑的拳印才是致命伤。
那少年听到袁刚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几分酷似袁刚的面容上带着一份沉静。看到袁刚到来,他站了起来,从皮裙里掏出一个红透的果子,丢给袁刚:“哥,给你!”此人正是袁刚同父异母的弟弟袁飞。
袁刚笑嘻嘻的接住,却将其放在口袋里。
胡氏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笑容,她手里拿着一个盆,看到两兄弟傻站在门口,不由道:“刚伢崽,你把那犀牛皮扛到周国商盟的店铺里去,那边的价钱比较高。”
袁飞皱了皱眉头道:“我去送吧!”
胡氏一把拉住他:“让你哥去,你都忙了一整天了!多休息一会儿。阿姆给你炖了野鸡汤。”
袁刚附和道:“我去吧,你多休息一下。这跑跑腿的哥来就行了。”
胡氏劝住了袁飞,又对袁刚道:“你快去快回,顺便问下你阿爸到了没有。”
“恩,我知道了!”袁刚点点头,又朝袁飞笑了笑,来到木案前,扛起那头白犀。他暗暗吃惊,这头白犀只怕有两千七八百多斤。以他此时的力气,还隐隐觉得有点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