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这么迷茫。
刘伟见白池和猥琐男都没有话要说,静静的看着凹槽好长时间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开启机关的装置就是这个!”
白池没有说话,现在就是一个凹槽,怎么能将那尊石人给移动或者打开呢而且刚开始也看过了,在里面也摸过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见俩人都没有说话,刘伟继续分析道:“从屡屡信息中不难看出,这个凹槽的意义非同一般。”
这次白池率先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刘伟道:“我们之前也见过了,这个凹槽的样子和人类的脑袋没有任何区别,就是比我们的脑袋大了一圈。而且在这个周围也有很多线索指向了脑袋上面。”
白池听懂了刘伟的意思,急忙道:“你是说,水池内的石雕脑袋和那具尸体的脑袋”
刘伟点头道:“是的,而且还有一个,而这个脑袋可能就是开启机关的必要之物。”
白池还在琢磨,突然意识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你是指我们隔壁那个石室中的灯奴”
刘伟肯定道:“是的,这三个线索已经明确了机关开启的方法,若是正确,我们只要将灯奴的头部取下来就可以了。”
听这个方法好像没有什么弊端,白池非常赞同。侧目看向猥琐男的时候,发现他还是那种不信任的表情。
白池对刘伟点了点头道:“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试试。”说着也没有管猥琐男是什么态度就朝那个石室走去。
石室内的灯光依旧还在,可能是爆炸的余波并没有波及到这个地方。白池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个黑着脑袋的灯奴上面。
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个灯奴的位置让白池心中恐惧。现在虽然人已经都到了,但是对这种恐惧的阴影始终还在。
白池嘴中囔囔的叫了一声,猥琐男走了过来问:“是不是这尊灯奴”
白池点头道:“你过去卸下来吧。”
猥琐男瞥了白池一眼,走到灯奴身边。踮起脚用力摇了摇灯奴的脑袋。本以为这个东西是和身体连接在一起的,但是猥琐男刚动了一下,脑袋就落了下来。
白池见状急忙走了过去,生怕猥琐男这个冒失鬼没有拿好将石雕脑袋给摔碎了。俩人走过去的时候,刘伟已经站到了甬道口。
示意将这个石雕脑袋放入凹槽之内,然后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甬道内的动静。
看着刘伟一动不动的站了很长时间,白池竖起耳朵朝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