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白池看向程浩。却见程浩摆手说道:“不行,那个时候我对你说的话你忘记了吗这里的危险不能让你去趟!”
白池有些发愣,当时程浩确实给自己说过,程浩保护自己绝对是心理因素在作怪。但是现在这个情形还没有危及到生命,程浩这样说,就代表了一会将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白池既然不能和他们一块出去,但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想着想着,白池叫住程浩,将手枪交到他手里说道:
“你拿上枪吧,那东西的速度你应该知道,你的短刀起不了作用。”
程浩看了白池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但是在瞬间又消失无踪,这使得白池感觉越发熟悉,好像脑海的深处储存过这个笑容……
猛不丁,白池一个冷颤,随意的一想自己差点惊呼出来,。这个猜测一定不会成立,因为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程浩身受重伤,猥琐男穿着裤头站在白池的面前,这情景突然让白池感到心中一酸,几个男人真的和难兄难弟一样。。
沈丽还在那里发抖着,毕竟是个女人,虽然是警察,但却没有经历过这样折磨人的事情。白池现在已经从震惊中走了出来,心中也涌起了无限斗志,可是程浩却将白池当作一个宝贝一般看管,让白池感觉非常别扭。
程浩没有接白池递给他的手枪,转过身对猥琐男摆了摆手就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猥琐男只穿条裤头冷不冷,看样子似乎已经让刚才的折腾忘记了身边的寒气。
莫名的,白池想起程浩说有一种恐惧可以压制住身体的疼痛。现在在想一下,似乎那具尸体之所以要扯断自己的腿,完全是因为看到了触及到灵魂深处的东西,可是这样也不可能扯断自己逃命用的腿……
这个想法不符合逻辑,白池百思不得其解。无奈的摇头朝窗口看去,猥琐男和程浩正警惕的看着四周。往火堆里加了点柴火,沈丽这时才慢慢好转下来。
沈丽哆嗦的看向四周,最后朝白池挪了过来,感受着篝火的温暖问道:
“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白池轻轻摇头,自己要是知道这东西那还了得,最起码不用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但是顾及到沈丽此时的心理,白池装作没事一样说道:
“不知道,这东西应该怕人吧,不然早就冲进来了。”
沈丽一个劲的点头没有说话,白池也不想在谈起这个事情,本来心里就没底,越想就越蛋疼。
这时候猥琐男和程浩还没有回来,只能听到俩人走路的声音。白池对沈丽轻轻点头,让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