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白池暴走的,真正暴走的是某个人的最后一句话,一个看起来特别文静的男人周东胜。
“白哥,晚上要不要我给你吹吹保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您给根香烟这买卖就成了。”
“滚....!!”
“别介,大家都是苦哈哈,买卖不成仁义在啊,我就图个新鲜,你不还是童子鸡吗”
“我曰你老母....”
在最后的煎熬中白池终于洗完了他人生中最为难过的一个澡。
整整一个礼拜,白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过来的,但是时间长了自己的脸皮也渐渐的厚了起来,非但不以为耻,还能三不知的和那帮口无遮拦的老爷们打打趣:
“周东胜,你要想来吹就来,看爷们怕你不成”
“真的”
“当然真的,不过吹完了白爷我要收利息的,把你的菊花借我玩玩怎么样我还没有开过荤呢。”
“白小子不地道啊,别浪费在这个小子身上。金贵啊!”
“二爷,我怕您老身子骨受不了啊,要不然我也不介意帮您服务一回您看怎么样免费的,不收利息。”
“算了,我老了,身子骨受不了!”
“王和平,只要你硬起来比我长我就输给你一根烟怎么样”
“别介,我那玩意就不献丑了,白哥你自个儿玩吧。”
过山刀和武子却从来不凑过来打趣,只是在远处默默的看着白池的转变,一只羊是如何慢慢变成狼的过程。
“武子,你说这小子怎么样”
“大哥,这小子有点意思,一般的人现在早就吓死了,哪里会这么自然,说明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极好。”
武子轻声答道。
过山刀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我最多十来天就要转走了,我手下的兄弟说是到一个劳改农场,我走了之后号子里面肯定是腥风血雨的会抢夺头档的位置。你有什么打算不管如何,你双拳难敌四手。”
武子皱了皱眉头,毫不在意的笑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那些兔崽子平时我被我打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过山刀阴沉着脸瞪了武子一眼,怒道
“你这小子就是这样,在外面好好的不好吗非得去抢劫,然后故意给人抓住好进来陪我蹲号子是不是你别当我是傻瓜,大哥心里记着你的好呢,好兄弟!”
“大哥,我只是不想你被那帮家伙害死。没有你就没有我武子。”
武子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