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周围找了两根棍子,随手递给宋海棠一根。
宋海棠摇头:“您不用激我,左右我不怕什么,我跟您走就是了。不过钟叔,程掌柜到底想要跟我谈什么?”
钟叔有些好笑的看了宋海棠一眼,问了一句:“你担心以后没钱赚?”
“咦?这都被看出来了?”宋海棠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钟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丫头,这个年纪的姑娘不是应该好生呆在家里绣花样子等着嫁人吗?”
“我可才九岁!”宋海棠睁大了眼睛看着钟叔。
“人家那些富贵人家,恨不得从闺女一出生就相看着。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啊。丫头,跟钟叔说说为什么想要钱啊?”钟叔一下子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似的,对着宋海棠居然也能开几句玩笑了。
宋海棠却没有吭声,为什么想要钱?在这个世界上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即便是有舅舅一家人的疼爱,可她也明白,宋家至多将她养到十五岁就会找户人家将她嫁出去了。到时候又要面对一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当什么都不能依靠的时候,只有自己是自己的依靠,只有握在手里的金钱不会背叛自己。
这就是她的想法罢了,可是这种想法,如何能够让人理解呢?
“丫头,不用担心,虽说颜神镇离着李家庄不远,可我们忙得紧,也没那功夫来跟你抢这山上的草药。我们掌柜的是想着跟你好好谈谈,以后你的草药直接供应给我们,如何?”钟叔看着宋海棠没有接话,以为宋海棠还是担心草药要被抢走的问题。
宋海棠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听到钟叔一声惊呼。宋海棠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他们身后的那棵歪脖子树上,有一细长花白身影嘶嘶的吐着信子。宋海棠觉得有些腿软,连忙伸手扶住自己身边的那棵树。可手才一摸到树皮,宋海棠就像是烫着了似的猛地抽回手来。
这棵树上居然也有蛇。
“钟……钟叔……”宋海棠觉得自己舌头都要打结了,她颤抖地喊了钟叔一声,只见钟叔屏气凝神严肃地看了她一眼。
钟叔说:“别怕,你头顶那条蛇是无毒的。”
就算是无毒的,可这也是一条蛇啊!宋海棠一遍一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希望钟叔能够快速解决这两条蛇。
钟叔冷静地盯着他面前的那条白花蛇,手从背后摸出一把做工精巧的小弓箭瞄准了白花蛇。
远处似乎传来纷沓的脚步声,钟叔皱眉,瞥了宋海棠一眼问:“可还能走?”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