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话……”
“好了,又不是外室,有什么好笑话,没事都散了吧,青梅留下来陪我用膳。”吴老夫人见青梅比她年轻时还难,忍不住想帮一把。
等人都走后,吴老夫人拉着青梅说:“你且不要与那些小妇争,好好教养好孩子,谁也争不了你的地位,到老了陪在他身边的还会是你,莫担心。”
青梅前世父母车祸早亡,由爷爷拉扯大,今生的父母忙着赚钱,父爱母爱都感受甚少,这些日子因为林娇慌乱不安,如今听老夫人柔声安慰,忍不住眼眶一热,抱着老夫人“哇”一声哭出来。
老夫人一僵,许久没有子女与她这么亲密,叹了口气,拍拍青梅的背,说道:“莫哭,莫哭,想想孩子,你还有依仗。”
青梅发泄了一会,红着脸说:“祖母,让您见笑了。”真是越活越过去了,两辈子加起来都有老夫人这岁数了,还在老夫人怀里哭。
此后青梅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院子里的下人已经换了,有陈嬷嬷帮着调理孩子正健康的成长着,有吴老夫人护着,大家都对她和颜悦色,吴宏文甚少回家,也不知道是宿在军营还是在林娇那边,青梅都不去理会。
一个多月后,吴宏文回家说:“林娇的孩子没了。”
青梅惊讶问道:“怎么回事,是下人伺候不尽心吗?我给爷那么多银两你怎么不请几个得力的?这林娇也太不小心了,都有交待她前三个月要注意,不是还让爷备下大夫吗?”
“哪就那么骄气,别人还能干活呢。”吴宏文也有点后悔,他信任铁头婆娘,见她挺尽力尽力的,活儿也忙得过来,就没雇多人,自己不耐烦听她常说要回吴宅,常宿在军营。
“爷,这流产挺晦气的,可别让孩子粘上了,暂时就先让林娇宿在那边,等孩子出世再接她回来,反正房租已交,物品也备齐。”
吴宏文也觉得在理,便同意,再嘱咐青梅也要小心些。青梅让他放一百个心,一定注意注意再注意,小心小心再小心。之后吴宏文又常回家了。
过了十来天,吴宏文回到家里,脸色黑如锅底,青筋爆跳,坐下后,将扶手掰下一角,青梅不曾见过他这么愤怒,猜想是林娇有什么事让他知道了,让下人退下,魏嬷嬷担忧的看着青梅,青梅挥挥手让她下去,吴宏文很重视子嗣,不会伤到她的。
青梅柔声问:“爷,您怎么了?”
“那贱人骗了我,她-没-怀-孕。”吴宏文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