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旺夫旺子,真是天赐良缘,天赐良缘。”陈二娘兴奋得双手拍拍膝盖,“吴家的嬷嬷问清楚我们家的境况、地址,便说马上回去回禀夫人,明日就来提亲,让大少爷早日醒来,说情况特殊,一切从简,让我们见谅。”
青梅爹听完点点头,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青梅心里斟酌斟酌,开口说道:“这门不当,户不对,真的好么?再说要是大少爷醒不来那我不就成了罪人?”
“哎!怎么这样说话?天青寺主持批的命不会错的。快跪下,童言无忌,菩萨莫怪,菩萨莫怪。”陈二娘拉着青梅向天青寺方向磕头,虔诚地请罪。
“菩萨,您让吴大少爷继母坑他就好,可别来坑我,菩萨保佑这亲成不了。”青梅心里默默祈祷。
青梅的祈祷没起效,第二天吴家真的让官媒和金嬷嬷送来聘礼,金嬷嬷就在天青寺接待陈二娘的嬷嬷,听她自我介绍是吴大夫人身边的人,陈二娘欢欢喜喜地摆上精致的点心,拿出刚买的茶具泡上昨日买来的茶叶,坐下与官媒闲话一阵,金嬷嬷不耐烦地打断:“快些办完正事,我好回去交差。”
陈二娘也不介意,以为当下人都很忙,高高兴兴地交换了庚帖,正事办完,她们也就走了。
青梅让她娘拘在屋里,到客人走才出来,看着十二抬聘礼,整个人昏乎昏乎的,犹如女子再次投胎的婚姻大事就被这般草率定下了,真是欲哭无泪。她心里明白,高门嫁女,低门娶媳,说服她爹娘推了这婚姻不容易,也明白这时的婚事没有自由恋爱一说,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就成事,可她到底在前世那种自由环境下生活了三十多年,两任丈夫都是自己看上的,家庭还算简单都还相处得焦头烂额的,如今要面对一大家族,且对方还不知是圆是扁,她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有心想自毁名声来退亲,这念头刚一起马上又摇摇头,这个时代对女子要求甚严,名声毁了,但凡好一点的人家不愿娶进门,只怕她爹娘得愁白了头,对弟弟们走科举也不利。算了,吴大少爷还不知能不能醒来,若有什么意外,爹娘也不可能让自己嫁去守活寡,再说自己离及笄还有二年,二年可以改变许多事,说不定大少爷自己有意中人,或他舅舅不满意这婚姻,主动退婚。于是青梅便不多说扫兴的话。
青梅爹娘正拿着礼单兴奋地讨论聘礼,那些首饰不仅好看,还起了好听的名字,陈二娘一件一件拿起来问青梅爹礼单上的名字,爱不释手,青梅爹则打开装字画的箱子,一副副拿出欣赏,欣赏也有些欣赏不了,只觉得好看,对着礼单看名称,记下,回头问问儿子那些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