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中,才转向少年,两旁的兵士稍稍撤开一条路,那侍卫才走到少年近前,打量了几眼:“欧阳先生?”
少年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侍卫点头挥手,身后两个兵士麻利地上前将少年双臂拧到身后,以绳索捆紧,脚踢在少年膝弯处,压着他跪下身去。
侍卫只是默然看着。
一旁的兵士不禁问道:“是要处理掉么?”小幅度地比了个杀头的手势。
侍卫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扳着少年下颚迫他抬起头来,似乎是专为少年说这一句:“不必,将军是要留活口的。”
房门大开,轮椅上的女人弯腰将年纪还小的孩子抱到膝上,七八岁大的男孩稍稍侧身,做了个将自己母亲妹妹挡在身后的姿势。
闯入的侍卫朝着女人拱手施礼道:“夫人,我等是奉将军之命,还请夫人莫要为难。”
女人微微皱眉:“将军?哪一个将军?”
侍卫一怔,躬身笑道:“自然是萧将军……”
女人这才抬起眼,只冷冷看了一眼那个侍卫:“你们是萧家的人?可还认得我?”
侍卫怔了一下,低头笑道:“这自然,自从夫人出嫁,将军还时常提起夫人,不胜牵挂……”
女人不禁冷笑了几声,“是吗?那他怎么不自己来取?”
“这个……将军进来事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
女人冷冷打断道:“忙着杀人么?……不必说了,无论什么东西,让他自己来取。”
侍卫不禁皱眉道:“夫人您这可是叫我们没法办事了……”说着话吩咐身后随从:“进来搜!”
身后人刚一迈步,女人断然喝了一句:“我看谁敢?!”
这一声甚是有气势,虽然是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却吓得侍卫心头一跳,不禁皱眉道:“夫人您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妇人不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目光如有实质,早已是刀山火海。
侍卫值得硬着头皮道:“接着搜,拿不到东西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一个女声沉声道:“不错,进了这个门,你们本就没机会活着回去了。”
众人一时转身,只见一个单薄女子,一身下人的粗布衣服,脸上伤疤丑陋至极,双臂交叠,怀中抱着把看上去其貌不扬的长剑,孤身立在雪里。
侍卫一眼便知来者不善,二话不说,吩咐众人拔刀便砍,女子轻巧地一个翻身,长剑脱鞘,迅如残影,一剑便将迎在最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