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的……” “你……”少年长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已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道:“白莎,我行事自觉问心无愧,唯独对你,一错再错……我杀不了你,迟早死在你手上……” 床上的人轻轻苦笑,疲惫地躺下身去,只是笑着回了一句:“荣幸之至。” 厚重的木门合上岁月。 命运如线,谁知哪一道曲折便是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