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着,恍如记忆深处,爸妈尚在世时,做在爸爸膝上,就着煤油灯小小的灯光,听妈妈给自己讲笑故事。
相似的灯火,却已物是人非。
肚子咕噜噜响起,宋娇掀被正要下床去寻吃食,房帘便被掀开,宋家二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进来。
看到宋娇正要下床,赶忙放下碗,过来搀扶宋娇,宋娇抬手制止了他的搀扶,暗暗沉思,要说这三妞身在福中不知福,宋家老爹慈爱,宋家哥哥宠爱,宋家娘亲虽然已经去世,先前也是很痛爱三妞,不因她性格缺陷而怠慢,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孩子心理缺陷呢?一般来说只要在缺爱的家庭孩子才会有这样的心理障碍,可是明显这一家子很是疼爱这个女孩的啊那么久只能是先天的了?先天过分内向,不喜与人交流,后又因村里一些人的过度排挤,导致心理疾病加重,便引发了现在的悲剧。
宋敬还是不放心的摸摸宋娇的额头,见不发热,气色也好了很多,便放下心来,端起刚放下的药,递到宋娇唇边,柔声道:“三妞,来把药喝了,喝了病就好了。”
宋娇一闻到那苦苦的中药味,欲要推辞,又见二哥宋敬担忧的眼神,只好端起碗,憋了口气,一口灌了下去。
良药苦口,真是不假,苦的舌头都要麻掉。
见宋娇一口气药喝完,宋敬松了口气,好似宋娇喝了药,这病真的就立马好了一样。
看她苦着脸,犹自吐着舌头哈气,从没见过妹妹娇憨的这一面,只觉得又好笑又可爱的紧。
摸摸了摸宋娇的头笑着说道:“三妞真乖。”说完另一只手拿了个什么塞到宋娇嘴里。
宋娇吓了一跳本要吐出来,却觉得嘴里甜丝丝的,原来是糖,不由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别看这二哥先前咋咋呼呼,却原来这么体贴。
宋敬看妹妹跟偷了腥的猫咪一样,只觉得妹妹今日跟往日不同,脸上表情丰富了许多,也有了一般小女儿的娇态,心中欢喜又有点疑惑,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宋娇心里一怔,不会看出什么吧?糟,一时忘形,一个木讷的人,大多时候就是棺材脸示人,自己这般神情,不免要引人怀疑,何况是时时关注自己的家人。迅速端了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宋敬见妹妹又是从前的样子,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期待中的失望?
拿过喝完药的碗对宋娇交待:“三妞再休息会,间隔小半刻,二哥给你把饭菜端房里来吃,你脚踝扭伤还没好先不要下地,有什么事叫二哥。”
宋娇本想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