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继续啊?当即,硬了硬胆气,还就不给斯南风问安了,索性直接兴师问罪:“皇后,你可知罪?”
“韵妃,你可知罪!”照样鹦鹉学舌地重复一遍韵妃的话,斯南风蓦然冷下原本荏弱温婉的面庞,一双明亮的琉璃眸波光流转,带着一股强大迫人的威势,登时吓得韵妃身子一抖,嘴唇一哆嗦,连自己后面想要问罪的罪状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须臾,恍然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韵妃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去,微微躬身,心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别斯南风的罪名还没问出来,自个先给斯南风拉下去问罪了,当即咬着下唇挤出一句满怀怨恨的问安:“皇后娘娘吉祥!”望着地面的恶毒眼眸闪过一丝阴冷,却立刻窜起一团快意的火焰。斯南风,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给你问安就问安吧,反正一会儿,你大概连笑也笑不出来了。
斜着眼看着韵妃微福的身子,斯南风并没有理会她,就让她那样干蹲着,然后漫不经心地转过脸来,对皇太后问道:“太后,今天这么大阵仗,想必找臣妾有事吧?”
当然有事,有大事!一旁蹲了半天实在累得不行便自己站起身来的韵妃眉开眼笑地在心中默默冷笑,接着斯南风的话茬便傲慢地说道:“皇后娘娘,你还装什么傻啊?你干的好事都败落了,还是赶快老实认罪,免得受皮肉之苦吧。”
“哟,韵妃娘娘想做太后想疯了吧?本宫询问太后,竟然是你来答话,这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呢?还是不把皇太后放在眼里?”慵懒地抬了抬眼皮,斯南风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目光连瞥都没瞥韵妃一眼,然而那清浅淡漠的一句话却像一股寒气噌地钻进韵妃的脚心,一路冲到天灵盖。
“你,你胡说,我没有……太后,臣妾没有……”原本颐指气使的姿态被斯南风简简单单一句话打得魂飞魄散,韵妃原本傲慢的涂满脂粉的脸立时萎顿了下来,着急忙慌地转头要向皇太后解释。
皇太后之前已经见识过一次斯南风的厉害,所以一直不动声色地耐着性子,盘算着韵妃的刁蛮任性那是出了名的,只要让韵妃在前面胡闹,自己默默站在背后给她撑腰,不怕今天斯南风不栽在这儿。
却没想这韵妃刚和斯南风刚打了个照面,就落得个一败涂地,瞧她那惊慌的样子,还不如对面身体孱弱、势单力薄面对如此大阵仗的斯南风来的镇定,当即皇太后便狠狠瞪了韵妃一眼,无奈地还是亲自出面了:“皇后,哀家也不跟你绕弯子,哀家问你,你父亲的本家是不是隐秘在侯夋一带的刈族三大贵族之一的斯家?这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