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徒洌面前,请罪:“天玦圣君切莫怪罪,此女乃臣下府中一小小姬妾,今日让她来表演马术,却不想玩性太大就把各位大人的马儿都给带走了。小妾失礼,望圣君海涵。”
天琦王爷的一句话说得谦恭而卑微,却将在场被那娇小女子打败的天玦国骑士挨个打了一轮耳光。连人家府中的一个小小姬妾都敌不过,他们这些妄称天玦国第一凶悍军队的士兵还有何颜面立足。
更何况,天琦王爷豪不掩饰言语中对此女子的轻贱贬低,就好像这种身份低贱不堪的女子在他们大琦国多如蝗虫,他今天只是兴致来了才允了她来参加骑术比赛表演,说不定哪一天他兴之所至,还会有更高绝的人出现在骑术场上。其中对天玦国骑术的不屑与轻贱,不言而喻。
静坐在高台正中的司徒洌,隐忍地听着他的请罪,愠怒的脸庞冷酷而阴鸷,却完全没有借口发作,正在犹豫不决是硬受了这不堪的屈辱,回去让他的虎贲将士再勤加苦练,还是直接由着性子拿下这个不怀好意的大琦国来使,顺带就将这支精良奇兵灭杀在这皇家猎苑中时,一旁一直懒懒地倚在太师椅上的斯南风突然开口了。
“我泱泱天玦大国,礼仪之邦,以人为本,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女子计较。小女子从小与牛马畜生厮混一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念随性起,带着一群畜生狂奔寻欢也是情理中的事。我天玦国讲究人人之间的相处之道,知礼仪,晓进退,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理解,就太失礼不是?”
雪肤花貎的面庞带着温婉的笑意,清波明灭的琉璃眸斜飞,眼底却氤氲着嘲弄的意味,斯南风慵懒地将右手换成左手,继续随性地支着下巴,一对清明的目光望过去,顿时带起一阵不可逼视的威仪。
天琦王爷一直没有注意到坐在司徒洌略微往后一点处的斯南风,此刻甫一接触上这温婉却又锋利的目光,视线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而他的呼吸仿佛瞬间被斯南风旷世绝代的倾城之貌给掐住,思绪心驰神往,已然迷醉其间,哪里还听得到斯南风的讥讽之言。
倒是一旁一直卑贱地低着头的娇小女子,在此时蓦然抬起头来,一对怨毒的目光直射在斯南风的脸上,好似要在斯南风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斯南风的讥讽之言不可谓不毒,一句‘从小与牛马畜生厮混一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即将大琦国骑兵全数归入与畜生为伍的群类;再来一句‘天玦大国,礼仪之邦,以人为本’,便为天玦国骑士不如大琦国找了一个绝好的理由,因为我们国家注重人与人的交流,我们懂兵法,也善战,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