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初醒般扬起头来,缓缓将视线转移到薛彩蝶的身上,斯南风水灵灵、雾蒙蒙的眼眸里带了一点迷惑和好奇,像一个单纯的孩子,肆无忌惮地将一丝不挂的薛彩蝶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就这么来来回回地一直看到薛彩蝶害怕地滚下了圆桌。
这边,司徒洌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瞬间又变回了邪佞冷酷的模样。如狼般凶恶的目光迅捷地扫过内室空空的龙榻,确定斯南风真的死而复生之后,他蓦然回身,貌似柔情地抱起地上的薛彩蝶,一边慢慢走向龙榻,一边目光挑衅而略带嘲弄地盯着斯南风,道:“你不知道长时间的欢好会流很多汗,让身体变得黏腻发酸吗?还不去打水伺候朕和蝶妃洗漱?”
斯南风,想在朕面前装失忆,朕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忍多久!你不是爱朕吗?那朕与别的女人欢好之后的烂摊子,就由你来收拾吧!哼,这可是你证明你对朕的深刻爱意的好机会。
“是。”不为司徒洌的挑衅所动,斯南风温顺地躬了躬身,真的出去打了两大盆水进来,然后极其细致妥贴地浸透黄绸绢帕,跪在龙榻边,双手捧着递到司徒洌的面前,“陛下,请用。”
此刻,躺在龙榻之上倚着司徒洌臂膀的薛彩蝶已经意识到斯南风没死。看着她柔顺乌黑的长发披肩,精致完美的面庞带着叫人怜惜的娇柔,一副逆来顺受、予取予求的模样跪在司徒洌面前,而向来冷情薄幸的司徒洌的目光此刻也不自觉地在斯南风的身上打转,薛彩蝶心中便有熊熊的妒火燃烧起来。
恶狠狠地将斯南风凝玉般的双手从司徒洌的面前扯开,薛彩蝶语气刻毒地呵斥道:“你这个废物,你会不会伺候?难道你想让陛下自己动手擦拭身体吗?连个下人伺候的活计都干不好,你这废物活着就是糟践食物。”
被薛彩蝶恶毒的训斥骂得低下了头,斯南风颤颤巍巍地握住手中的黄绸绢帕,仿佛十分屈辱一般俯到司徒洌身前,颤抖着就要帮司徒洌擦拭身体。却不想,司徒洌一脸戏谑地望着她屈辱的样子,阴鸷地开口道:“蝶妃说的对,既然你不懂的如何伺候,那便先在蝶妃身上好好演练演练,免得一会儿弄疼了朕。”
堂堂长生殿掌门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被人像珍宝一样呵护着,现在却要伺候别人,是不是觉得非常屈辱?可惜啊,这只是一个开始,让身为皇后的人,伺候她深爱男人的妃子,这才是屈辱之中的屈辱。
“是。”委屈而略带哭腔地回答,从紧咬着下唇的贝齿中挤出来,斯南风拿着黄绸绢帕的手紧握着,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