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言谢!你救了我二人,该感谢你的人应该是我们!”
冷琬瑜淡淡一笑,清澈的眸子里居然有了水样。随后走到耿异身旁,轻声说:“耿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耿异一怔,随后转过头去看看班固,班固领会,点点头,退向不远处。
“耿将军,”冷琬瑜欲言又止,微微叹口气,明净的眸子望向远方。
“冷姑娘有话请讲,若有耿某能帮得上的地方,我定会尽力为之。”
冷琬瑜闻言,并未急着回答,而是一直望向远处,很远的远处,眸子里隐约藏着一丝哀痛,又藏着一丝凄婉。
良久,冷琬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头转向耿异,低声说道:“可否麻烦耿将军一件事?”
耿异点点头。“姑娘请说。”
冷琬瑜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陶瓷小葫芦瓶,看着它的目光带着那么多的不舍。
“耿将军,如若有机会,还请将它交给燕述燕公子。”说罢,冷琬瑜将这个小葫芦瓶交给耿异,别转过目光去,眼里含着水汽。
耿异闻言,并没有显得很惊异,只是微叹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冷琬瑜抬手,拭去了脸上的泪,对耿异道,“我该回去了。耿将军,班公子,后会……后会有期。”冷琬瑜说后面那句话时,顿了顿,随即依旧笑了笑,笑容之中带着苦涩。
耿异心中隐隐有丝不安,“经此一事,姑娘可还能回得去匈奴?”
冷琬瑜笑笑,故作轻松道,“放心,天大地大,自有我冷琬瑜的容身之处。”说罢,冷琬瑜仰头望了望天空,蓝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一如既往的透着纯净。
班固长舒一口气,“谢谢阏氏……不,谢谢冷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班固的地方,还请姑娘开口便是!”班固向冷琬瑜施了一个汉朝的谢礼,一个很正式的谢礼。
冷琬瑜并未答话,只是转过头去,一直看着耿异,嘴角淡淡的笑着,一丝苦涩,一丝凄凉。
“但愿吧!但愿你我还能相遇在洛阳城的街头之上。”冷琬瑜抚摸着身边的那匹马,半晌,抬起头看着耿异,“如今我的任务已完成,耿将军,班大人,好走!”说罢,冷琬瑜一跃便轻盈的跃上了马背。手里扬起的皮鞭却迟迟未曾落下。
冷琬瑜重新回头头,看着耿异,良久说出一句话:“耿将军,我知道你恨他,”冷琬瑜顿了顿,“他做的孽自有人替他偿还!”说罢,回过头,扬起手里的马鞭,骏马疾驰而去,溅起身后满目尘埃,独留马上一人,消失在大漠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