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琬瑜,向她重重点了点头,便从后方绕出了大帐,往出王庭的方向而去。
冷琬瑜看着耿异离去的背影,再回过头看看关押在里面的班固,轻叹一口气,离开。
耿异马不停蹄的离开匈奴王庭,一路向东而去。
为了将此事全然办妥,耿异并未着急回复窦固将军,此时班固还身陷匈奴王庭,生死未卜。而耿异也并不想还在未救出班固之时便告知窦将军。如若告知,只能让窦固更为担忧,其余并无他用。
耿异来到了匈奴边境,打算在此逗留三天,如果冷琬瑜真的遵守诺言将班固救出交给自己,他们刚好一同赶回营地与窦将军会面;若果冷琬瑜骗了他……耿异深吸一口气,眼前浮现出那日洛阳城中冷琬瑜与自己交手的一幕,为此他还将冷琬瑜关进了牢狱之中,冷琬瑜会不会记恨自己,放自己先回来只是为了要向窦将军通风报信,从而以班固为人质而要挟窦将军?或者又是调虎离山之计有什么有其他的阴谋?耿异微微叹口气,将这些思绪全部收起,他不知为何,突然对冷琬瑜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冷琬瑜一定会遵守诺言,三日后将班固带出匈奴。
大漠的夜晚,月色如霜,荒凉寂静。
风呼呼的吹着,将耿异的思绪带的很远远……
不知道还是多少年以前,他与映雪也曾这样骑着马,唱着歌,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从来没想过战事,从来没想过去京城谋个官职,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还没给自己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自己。他到现在脑海中都清晰的记得映雪离开他的时候的样子,那样的年轻美丽,一双如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丝丝悲凉,但还是努力的笑着,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一定。他紧紧的拥着她的肩,仿佛怕只要一松手这一生就要完结。就连她笑着离开之时,他还是那样抓着她,不忍放手。
这样的一夜,无眠。
耿异一直躲在匈奴边境三日,等待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第三日午时之前,耿异已早早的策马等在了与冷琬瑜的约定之地。大漠的天还是那样蓝,蓝的让人心碎,明净的让人窒息。远处的矮灌木丛随着风摇摆着,不时的发出“窣窣”声。耿异望了一眼天空,太阳正当空,应该已是午时了。
远处两匹马疾驰而来,身后扬起重重的尘土被风一吹便飘向了远方,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因为地处匈奴王庭,来往之人并不多,偶尔经过的也大概是往来于大汉朝的匈奴商人,而他们一般都只是一大队人马,慢悠悠的经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