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的王庭之中跑出去?”
“这……”大胡子士兵地下了脑海,有些犹疑不决。转而拍了拍脑袋,“行!兄弟就帮我盯会儿吧!我这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要是副将大人来了还劳烦兄弟你帮我说句话!”
“行行,你去吧!出不了事儿!”
耿异看着大胡子士兵越走越远,没过一会儿身边的另一个士兵说要上茅房,便只留下了耿异一人留守。
耿异警惕的看看四周,发现都没人后便偷偷溜了进去。
远远看见班固已经被刑讯拷问的浑身伤痕累累,衣服已然血迹斑斑。耿异快步凑近,只见班固已经晕厥了过去。
“醒醒!快醒醒!孟坚!”耿异低声唤着。班固听闻有人唤他,艰难的睁开了眼,却只觉眼前的人影甚是模糊。
“你等着!我这就救你出去!”说罢,耿异从怀中抽出弯刀要解开绑着班固的绳子。
班固吃力的摇摇头,挣扎这开口低声道:“耿兄,你不要管我……你快走……趁还没被发现……走……快走……”
“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一个人走?”耿异眉头微蹙,低声吼道。
班固使出了浑身的劲,摇了摇头,艰难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我现在只能拖累你,你快走……否则我们两个……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我不可能,我……”
“耿兄……听我说……好好回去,把信息带给窦将军,我,我班孟坚若是真的死在这匈奴王庭,也算没白活一场!你……快走……走!”班固几乎是低声嘶吼着,才将这些话说完,说完了这些话,身上也没有了任何力气,便有气无力的重新垂下了头去。
“孟坚,你再支撑一下,我……”
“咦,人呢,跑哪儿去了……”正当耿异要割了绳子之时,门口传来了匈奴士兵的声音,耿异知道是那个上茅房的回来了,于是赶紧将短刀塞回了怀中,看了一眼班固,走了出去。
“我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混进我们匈奴的王庭!”耿异立即笑骂着走了出来。
那个匈奴士兵看了看耿异,笑着回道:“这汉人犊子还真是胆儿肥!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竟敢到这来盗取信息!哼!不自量力!”匈奴士兵看了里面两眼,一边讥讽着,并没有起任何疑心。
不远处,冷琬瑜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从耿异走进去再到走出来,虽然神情依旧镇定,但逃不过冷琬瑜的眼睛——耿异有些焦灼,不时的回头看了几眼里面关着的人。这样的细节尽收在冷琬瑜眼底。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