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刺杀陛下之人应当五马分尸,死一万次也是罪有应得,此乃具有昭告天下之意,对我天子不忠者必有惨痛的下场!”
刘秀闻言,陷入深思。
“冯爱卿可还有什么意见?刺杀朕的人该如何处置更为妥当?”刘秀话锋一转,看向冯彰。
“臣以为,刺杀陛下的人应该处死不错。毕竟要致陛下于死地就是死罪!置于如何处死还是应该由陛下做主。”冯彰面色镇静。
寇损说的并无道理,只是刘秀觉得朝廷局面渐稳,如此大开杀戒会扰乱民心。刺杀之人的死罪是绝不可免得了,只是这如何死法,刘秀思虑片刻,下诏道:“刺杀朕的舞姬,三日后乱棍打死!另外事宜交由刑部杨大人主理,姚大人辅助!所有皇室宗亲,但凡有牵连其中的要一一给朕摘出来!收回韩光与淮阳王的兵权,暂时交由太子!”
“臣等领旨!”
寇损还想说什么,但刘秀长叹一声,摆摆手示意大家退下。
出了北宫宣明殿,寇损追上燕述,似有深意的说道:“冯大人,昨日陛下寿宴之上刺杀陛下的舞姬还真是胆大呀,要我看,陛下就是仁慈才赐了乱棍打死。对此种大逆不道之人,不知冯大人对此有何看法?”
冯彰冷冷一笑,“我能有什么看法?刺杀我朝天子的此等行为,罪不容诛!”说罢,直直经过寇损,往宫门方向去了。
“哼!”寇损暗自冷笑,“冯彰啊冯彰,你还真是狠!”
冯彰冷笑一声作为回应。
待冯彰出了宫门,转生看了看巍峨壮观的宫门,转而一声叹息,幽远与无奈。
清心苑。
冯彰沉着脸,静静的坐着,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老爷……”福安低声唤了一声,“苏姑娘真的会……”
冯彰睁开眼,点点头。
福安的眼里立刻噙满了泪花,“老爷可还有别的办法能救姑娘?”
冯彰摇摇头,嗟叹道:“当初她选择这条路的时候,这样的结局我们不都曾预料到过么?”冯彰的语气,无奈又惋惜。
“唉……好歹跟了我们十多年,这如今就……”福安再也说不下去,语气中带着惋惜,低下头去。
“唉……”冯彰一声重叹。思绪回到十五年前。
那个时候的苏之遥才六、七岁,因为幼年丧母丧父,跪在街上乞讨要饭。福安经过的时候觉得小姑娘可怜,便给了她几吊钱。本以为只是接济了一个小叫花子而已,谁知这个小姑娘重情重义,竟然每日都到冯府门前磕头谢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