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庄顿了顿后说。
“诺。”郑喜轻轻呼口气,退了下去。
承光殿中,所有下人都被刘庄屏退下去,就连郑喜都只能在殿外守候,没有殿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进殿内半步。
刘庄目不转睛的看着燕述,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而燕述不惊不惧,在施完了礼之后便立在大殿中央,纹丝不动。
刘庄起身,走下坐榻,走至燕述面前,依旧看着燕述,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燕述并未有任何闪躲,只是一动不动的立着。
“燕大人,此时不妨把话挑明了说。为什么?”
“臣不明白殿下为何事而问为什么。”燕述回答的简单干脆。
刘庄冷笑一声,“不用在我跟前装糊涂。好,既然你不明白,我就明着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太子妃会去平城门?你又为何安排郑喜前去?”刘庄带着疑问,看着燕述道。
“为了殿下。”燕述抬起头,一脸正义,回答干净利落。
“为了我?”刘庄剑眉紧紧蹙起,转而十分不解的看着燕述。
“确是为了殿下。”燕述再次重复一遍,将目光聚集到刘庄身上,“只因由臣安排的大军出宫线路无意中被下人听了去传开了,臣想这件事并不是什么保密之事也就没在意。只是当臣听闻太子妃娘娘往平城门而去之时,臣便想起今日班……班大人也会随大军出行,臣猜想,娘娘定是为了班大人。此时殿下在前殿,所有朝臣也都在前殿,臣去前殿告知殿下肯定不妥,而臣因带领内廷侍卫,身有职责不能只身前往平城门,于是紧急之下便通知了郑喜,希望他能及时过去拦下娘娘,而臣又不能将话说的太明白,因为……这毕竟关系到殿下的家事,于是臣便向郑喜公公谎称殿下要去平城门。可是……臣还是晚了一步,殿下的孩子才没有保住……还请殿下恕罪!”燕述说完,充满内疚的低下头去。
刘庄听完燕述的这番话,心中微微一动,燕述这样的安排并没有错,在当时那样的情形下,似乎郑喜就是最合适前往平城门拦住冯漓的人选。
刘庄深邃的眼眸中忽然多了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因此而误会燕述这样一个陪伴在自己身边多时的忠臣,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但想起前几日燕述向陛下建议班固出行北匈奴之事,刘庄微微转头,眼神瞟向窗外,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你并不是很喜欢班大人?”
燕述闻言,略微有些许愣住,不过只一会儿功夫,燕述便答道:“是,臣确不是十分喜欢班大人。”
刘庄一直注视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