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漓低下头,不做声。
刘庄浅浅一笑,“若是你喜欢,日后我便差人将兰台中的史书都搬来,让你看个够。”听到“兰台”这两个字,冯漓还是忍不住的别过头去。刘庄随意瞥过书案,便看到了那两卷书籍,那两卷已经因为翻看次数过多而已经发亮的竹简,在阳光的照耀下尤其耀眼。
刘庄一直留在温饬殿中再也未曾出来,期间只是静静的坐在书案旁看书,并吩咐郑喜将承光殿中的折子搬到了温饬殿中,用完晚膳后便又坐到书案旁看是看折子,好像一切都风平浪静。夜晚之时,刘庄如平常一样在温饬殿休息,郑喜与问缕侍候好刘庄与冯漓后,便退到了大殿外,将门轻轻关好。
郑喜从门缝中向殿内望了望,确定一切安好后,盯着站在对面的问缕,张了张嘴巴,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问缕还有些奇怪:“郑喜公公今天是怎么了?”说完还笑了笑。
可郑喜真的不知如何开口,这件事不管怎么问都会让问缕领会到其中的意思,她领会了温饬殿中的主子自然也会知道,这无论真假,自己都会有罪。于是郑喜想了想还是算了,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只是余光瞥过问缕,郑喜心头还是掠过一丝不安:伴君如伴虎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愿日后温饬殿上下都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