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对燕述谨慎的说道。
“大人放心,所有人手都已被我调去前殿了,现在这里绝对安全。”燕述信誓旦旦的说道。
“大人,果真如我所料,咱们大汉朝的太子妃,哼!”燕述冷笑一声,“并不属意于太子殿下。”
“哦?这……”寇损皱起了眉头,随即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除非你有十足的证据。”
“证据我现在正在收集,只不过,我确定的是太子妃对太子并无感情,或者说,在她入宫前就已经心属他人。”燕述冷冷一笑,继续道:“大人,要我看,冯彰这个老家伙说不定早就知道这件事,如此这般可就是欺君之罪!”
燕述顿了顿,继续道:“我倒想看看太子殿下知晓自己最爱的女人心里居然还藏着其他男人之后的表情!”说罢,燕述扬了扬嘴角,似笑非笑。
寇损屏住呼吸,沉思片刻,这才郑重其事道:“述儿,此事非同小可。老夫还是那句话,没有十足的证据,千万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大人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在这段时期内得到有力的证据,不到有十足把握时我不会轻易说出此事!只是大人……”燕述看了一眼寇损,有些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寇损蹙着眉头,抬头看着燕述。
“只是……与太子妃有私情的人是……兰台令史班固。”
“哦?”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着实让寇损吃了一惊。寇损犹豫片刻,对燕述道:“注意观察,拿到证据。这是你必须要做好的。老夫不要猜测,也不要推敲得出的结论,而是要事实。等到一切有了确凿的证据,老夫自会盘算如何将这桩罪往冯彰身上推去。”
“是!燕述领命!”在得到寇损的承诺下,燕述满意一笑。
回来后的班固,有些失魂落魄。耿异注意到班固与之前有略微不同,端着酒樽,应付着其他朝臣,走到了班固身边。
“怎么了?”耿异将酒樽在班固面前晃了晃,却见班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举起手里的酒樽,依旧对耿异笑笑,便一杯一杯的喝着,不发一声。耿异看到这里,心里猜出了六七分,他不敢肯定别的,但是能肯定的是,班固在刚才出去的那会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不会看上去有些落寞,或者说有些感伤。虽然班固还是那样洒脱的一笑而过,但以耿异对他的了解,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人多嘈杂,耿异也不好多问,便陪着班固也一盏一盏的饮酒。
宴席在深夜时分才散。待到大家都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