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希望,她能够对自己有些热情,能如嬷嬷们教自己的那样,甚至有时他会取悦于她,只是感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这些多少让刘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让自己如此费神去思考。想不通,于是刘庄只好将这些都归于是自己还对她了解的不够,只要多些时日,一切总会好的。
从长秋宫归来,已是傍晚。
刘庄一直在想母后晚膳时的那句玩笑话:“庄儿,母后何时才能抱上孙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虽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话,刘庄却记在了心里。
回到温饬殿,刘庄吩咐燕述去承光殿,将需要批阅的奏折带过来,又吩咐问缕去备热水。自己则坐在几案旁随手翻起了一本书简。燕述将所有的奏折都搬来,放在了几案上便退到殿外开始巡夜,问缕与郑喜则候在殿门外。刘庄坐在几案旁开始批阅一道道奏折,冯漓则歪靠着床榻,看着史记。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冯漓靠在床榻旁,已静静的睡去。
当刘庄伸了个懒腰,终于感觉到累了时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床榻走来。看到安静的靠在榻边睡着的冯漓,刘庄微笑着打横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榻上,再轻轻的为她盖好锦被,生怕哪里动作重了会让她惊醒。刘庄仔细看着冯漓那张白皙透亮的脸,越发觉得美丽动人,不自觉的动了情,温柔的吻了下去,睡梦中的冯漓只觉唇上一阵火热,睁开眼本能的推开了刘庄,别过头去。
这样的一个动作,让刘庄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有些控制不住。
他扳过她的头,深邃的带着欲望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冯漓从未想到如此的场景,只能紧紧的抓着胸前的锦被,咬着下唇不出一声。
刘庄看了她许久,重重的叹口气,起身吩咐殿外的郑喜:“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殿外一声“诺。”刘庄便甩了一下衣袖,走开了。冯漓低着头,咬着唇,眼泪一滴滴的落下,落在了大红色的鸳鸯喜被上,慢慢渍开,如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刘庄沐浴回来,径直走到床榻旁,拉开锦被。
冯漓背对着刘庄,依旧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刘庄翻了个身,不久便沉沉睡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冯漓握紧了手里的锦被,眼泪却顺着眼角一点点流下,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