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很是反对,在他看来,他宁愿多花些时日想出一个稳妥的方法去北匈奴王庭,也不愿耿异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但耿异却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班固只能作罢随他去。看到耿异毫发无损的回来,班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待耿异坐定,班固就忙不迭的问起:“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耿异淡然的点点头。
班固深呼一口气,微微一笑,继续问道道:“没想到你出的这个主意风险这样大居然也成功了?可有给你什么回复?”
耿异淡然一笑,摇摇头,但却说道:“蒲奴向来喜欢勇士,处事不会遵循寻常思维。我这样做,以他的脾性,我断定,他一定会答应面见我。我这样也算是投其所好。明日便可见分晓。”
班固听了耿异当初这样决定的理由,不由的笑了笑,敬佩耿异的足智多谋。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这事情如果顺利的意思就是说,接下来耿异要单独去面见北匈奴的单于?那这么说来,危险不是更大?
班固接着问道:“那……那接下来你要一个人去面见蒲奴?”耿异还是淡然的点点头。看到这,班固坐不住了,起身对耿异说道:“耿兄要出生入死,我班固必舍命相陪!”
耿异看了看班固,微微一笑,道:“班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真要出点什么事,我们俩可是一个都逃不掉。”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陪着耿兄一起!否则你一个人去匈奴王廷,稍有不慎,你就……你就回不来了知道吗?!”班固似有些许怒意。
耿异端起一个茶碗,一口饮尽,对班固说道:“班固,若你还当我是兄弟,就在驿站等我消息,这次我是真的不能让你一起去。”
“耿兄……”班固还想说什么,耿异却打了个哈欠,说道:“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你留在此,有什么事也好第一个得到通知。早晨起太早了,这会儿累了,我先休息会,午饭时就不用叫我了。”说罢,伸个懒腰便朝楼上客房走去,只留下有些愠怒的班固。班固看着固执的耿异,却别无他法。
耿异回到房间,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条腰束取出,细细的看着这条腰束,难道真如南匈奴右谷蠡王所说,这是北匈奴王室的象征之物?那这么说,那个救过自己的匈奴人岂不是现在应该在北匈奴王室里不是个左谷蠡王也是个右谷蠡王?但明日佩带着这条束带去北匈奴还不知是吉是凶,好了能保住自己的命,要是这腰束的主人不怎么好的话说不定自己也因此会送了命。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人,不仅仅只是给冯大人一个交代,更重要的是自己也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