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劝了右谷蠡王归降我大汉,还能够安全归来,当真离不开那两位公子的帮助。”刘庄想起那晚全程护他周全的班固与耿异二人,不由得便接着冯彰的话往下继续说,“父皇,二位公子中,儿臣知道一位班公子,乃班彪之子,行事细致周到;还有一位公子姓耿,名讳儿臣并未来得及细问,不过这位耿公子却是一身好武艺,处事干练果敢。冯大人当真是慧眼识珠。”
刘秀闻言,不禁对这二人感起兴趣,“让冯大人跟朕的太子同时夸赞的人,朕是定要见见,看看到底是何许人也。”
“陛下,王充大人对班公子亦甚是熟悉”,冯彰顿了顿,继续说道,“想必班彪的才华陛下了然于心,王充大人便是拜了班彪为师的。”
刘秀点点头,说到班彪,刘秀对他的才华是赞不绝口,只是由于近年来一直身体抱恙,不适合在官场上奔波,于是班彪上了请病告假的折子后,刘秀便应允,准其卸了官职,一心养病。现今说道班彪的儿子,虽然刘秀不是十分了解,想必虎父无犬子,再加上冯彰与太子殿下都如是说,那么应该确是真的。
“好,改日就宣班固与耿异二人进宫,朕要面见他们二人。”
“老臣替班固、耿异二人谢过陛下。”礼毕,冯彰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