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朝一日肯定会在朝堂上见到你的父亲,这是避无可避的。”
耿异闻言,低头沉思片刻。确实,班固说的也一直是自己心中所顾虑的。耿异与班固一样,都是怀抱理想,胸怀天下之人,但如若真的有一天实现了理想,得以辅佐陛下左右,势必会在朝中见到自己的父亲。到那时,他又该怎样面对这个自己的娘亲临死都想见一面的所谓的“父亲”呢?每每想到这,耿异恨极了自己的父亲,但想起母亲临终前嘴里一直默念着父亲的名字的那一幕,却又恨不起他来。
可耿异终究是个有理想、有抱负之人,镇定了片刻,毅然昂起了头:“国事永远大于家事!”
班固点点头,“好!孟坚等的就是耿兄这句话!”
入了里屋,班固将冯彰的书信取出递与耿异,道:“冯大人邀请耿兄与我入冯府一叙。我猜想,定是与匈奴归附一事有关。”
耿异听着班固的分析,觉得甚为有理,点点头,“不知孟坚兄弟什么想法?”
班固转身道:“如若我大汉真的用得着我孟坚,我必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耿异点点头,“耿某与兄弟想法一样,只盼有天能为陛下分忧,能为大汉上阵杀敌!”班固闻言,拍拍耿异的肩膀,一字一句说道:“好兄弟!孟坚只盼此生与兄弟一起效忠大汉,传我华夏千年文明!
”
第二日,班固与耿异如约定之时赶至冯府,门口早有福安安排好的家仆等着他们二人了。家仆将二人引至清心苑,福安已于清心苑门口静候。看见二位公子已到,笑着将二人引进里屋:“二位公子请。”班固、耿异进门之后,冯彰正坐在榻上看书。冯彰听闻二人已至,随手将书简搁置几案上,起身相迎。
“孟坚见过冯大人!”班固先向冯彰行了一礼。
冯彰笑着,连连摆手:“贤侄无须如此多礼。”说罢看着班固身边的耿异,道:“想必这位便是耿异公子了?”
耿异闻言,双手作揖:“草民见过冯大人!”
冯彰上前扶起耿异:“耿公子不必多礼。”
冯彰打量着眼前站着的这位公子,一席青衣,笔直修齐的身形,面色温润如玉却不失刚强,清新俊逸的面庞仔细瞧去,天庭饱满,眉清目秀的眉宇间露出些许霸气,倒像极了他的父亲耿国。
冯彰温和的笑了笑,招呼二人:“二位贤侄请坐。”说罢吩咐福安去准备茶点。
班固与耿异入座。冯彰顿了顿,神色微凝,郑重道:“老夫也不当二位贤侄是外人,此番将二位贤侄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