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触动。看着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的老爷,总是心心念念的念叨着自己的女儿,可又总是没有时间照看她。到底是父女连心,冯漓也时时没有忘记父亲,总是惦记着尽些孝心。听到冯漓说的这些,福安也放下些心来。也罢,也不要让老爷知道了再操心,原本就为了朝政已然焦头烂额,不能再给老爷添任何其他负担。好在今日冯漓也是安全的回了府,此事便作罢吧。
送走了福安,冯漓深呼一口气,瘫坐在几榻旁,因为今晚遇到的胡人让冯漓心里的恐惧并未完全消去,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班固他们二人,自己真是的凶多吉少了。想到这,冯漓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贴着半个胡子、一身胡人装束的班固,又不由觉得可笑,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班固回到了府中,细细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一幕真的是太惊险,如果今天他与耿异没有经过那条街道,冯公子,哦,不,现在应该称冯姑娘,真的是不知道后果会怎样。眼前突然出现了冯离的身影,从她将他从人群中扶起,又到他们一起去红叶雅居与苏姑娘一起畅饮聊天,再到那晚看着她对着流星许愿……曾经离的那么近,自己竟然完全没有觉知他认识的冯离居然是个女子。
想到这,班固走到书案旁,打开一卷竹简,平铺在书案上,只见书简里躺着那个绣着梨花的荷包。班固打开荷包,将里面那对晶莹透亮的耳坠取出,看着那对耳坠,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在街上遇到她的情景,真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可冥冥中,班固又觉得她很眼熟,好似除了在大街上遇到的她,还有今晚遇到的她,自己真的还在哪里见过她,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班固对着耳坠笑笑,等有了机会就把这对耳坠子还给她吧,想来这荷包也必是她的贴身之物,一并还了她才是最好的。班固将耳坠收好,重新放在了书简之中,又将书简置于书架的最左侧比较隐秘的位置之上,方才走向卧榻,打算好好的休息一番,过几日便去拜访冯大人,将与南匈奴有关的信息悉数相告。
这次,耿异可是帮了自己的一个大忙。班固与耿异二人将南匈奴的有关信息,包括右谷蠡王带来的醢落尸逐鞮单于的一些疑问与要求,悉数写下,全部将其回禀给冯大人。
班固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对耿异笑着说:“这回多亏了耿兄,耿兄可是帮了朝廷一个大忙。”
耿异笑着摇摇头,“你我同为大汉子民,为大汉略尽绵薄之力也是理所当然。”班固点点头,笑着看了一眼耿异,只是见他坐在几榻旁,但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