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的匈奴商客很多,他们多是往来于汉朝做生意的,或者丝绸,或者茶叶,或者其他商品,倒也并无特殊之处。
期间,耿异摇摇晃晃欲起身,班固见状,刚想伸手扶一把,只见耿异一把推开自己的手,“哎,我没事!兄弟等我出去方便一下回来咱们继续喝!”
班固看着耿异,实在想不出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不成就是拉着自己来这里喝酒吃肉的?耿异也不像这样的人哪!班固挠挠脑袋,不想了,他要喝就陪着他好了。
半晌的工夫,耿异才晃着身子走进来,边走边喊叫着,“小二,再来几斤烧酒!真是痛快啊!”走过来,一屁股坐定,班固刚想来劝劝,耿异使过一个眼色,言下之意是不要管,就尽管坐着喝酒就好了,班固也不好再有任何动作。等着小二的酒一上来,又是抱着坛子,开始喝,时不时还催促班固,“快喝呀,兄弟!喝完回家一觉睡到他明天日上三竿头!”班固自然笑着,不推辞。
这喝的也有几个时辰了,耿异喝着大笑着,班固也跟着是不是大笑一两声,却见掌柜的始终站在不远处,一刻也未曾离开过。
等到驿站快打烊了,掌柜的走过来,笑着对耿异、班固二人说,“客官,不好意思,今日驿站要打烊了,楼上的客人也都要歇息了,望二位客官谅解,要不明日再来?”耿异摇头晃脑的说,“哎,那怎么行,今日还没喝够,我这一路上都忍了好久了,哈哈哈……”
掌柜的面露为难之色,班固见状,拉起耿异,朝掌柜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兄长今日高兴,喝的有些多。”掌柜笑着摇摇头,“哎,来这的客官第一天都是这样的,大多是赶路赶得辛苦呦!”掌柜看着班固,话锋一转,用了几句班固听不懂的语言问了什么,班固心下有些发愣,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刚想发问,却见身旁的耿异要胳膊杵了一下班固,然后装作没站稳的样子,一个趔趄,朝掌柜身上倒去,掌柜的自然伸手扶住耿异,这时,耿异也说了几句同样让班固不明白意思的语言,只见掌柜的闻言,笑着又用那语言答了两句,便交代班固,“照顾好你家兄长。”班固忙走上来扶住耿异,又腾出一手,将钱给了掌柜。班固扶着耿异一步一踉跄的走出门去,掌柜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掂了掂量手中的钱,笑着摇摇头。
班固一路上扶着耿异,耿异还不时胡言乱语,大喊大叫几声,“我没事,你,你别扶我!想在草原上,我能吃下一头牛,喝下整个锡尔河那么多的酒!”班固看着耿异,摇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穿上了胡人的装束就成了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