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日可是身体不适?”班固礼貌地问道。
冯彰看了看班固,叹了口气,并没说话。“若大人今日身体不适,孟坚就先行告退。”说罢,便向冯彰行礼,打算退出。
“贤侄留步。”冯彰摆摆手,示意班固先不要着急离去。班固疑惑地看着冯彰,不知冯彰留下自己的用意。
“贤侄,坐。”冯彰指了指几榻。班固迟疑了片刻,又挪步坐了回去。
“不瞒贤侄,今日老夫有事相求。”
听到这话,班固起身回复,“晚辈不敢当。大人有事尽管说,如果需要晚辈,晚辈自然不会推辞。”
冯彰点了点头。“最近朝堂之上有关发病匈奴之事,让陛下甚是为难。”冯彰起身,“为了帮助陛下分担,这几日老夫也是日思夜想,但是还是没想出什么得体的解决办法。不能为陛下分忧,老夫真是惭愧啊!”说罢,叹了口气。
班固见冯彰表情郑重,愁云密布,便料想到冯彰应该真是遇到大难题了。“如果大人信得过孟坚,能否说与孟坚,若孟坚有什么主意,定知无不言。”冯彰看着班固坚定的表情,心想,好一个冷静理智的青年,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
冯彰真的发自内心欣赏班固,有才华,有见解,谦虚有礼,谨慎而又不骄不躁,真可谓是当今的奇才。现下大汉朝正是用人之际,不正缺少这样的青年才俊吗?若陛下能得此良人辅佐,那区区一个匈奴又算得了什么。
冯彰详细与班固说了大汉与匈奴的关系,以及现在的种种情势,班固及其认真的听着。
“现在我也只是怀疑是否有人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称南北匈奴想要联合。若这个消息为真,那我大汉还真是需要当心了。”说完后,冯彰掷地有声地说。班固听完冯彰这一番表述,深思凝重,低头沉思。
半晌的工夫,抬起头对冯彰说,“大人担心的不无道理。但晚辈认为,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出了这样的消息,一来打探我大汉虚实,二来在当今陛下踌躇犹豫之时,为自己争取时间,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冯彰眉头紧锁,听到班固这番话,觉得甚是妥当。自己那日在大殿上只听到寇损这么说,便顺着他的思路去了,一直在纠结南北匈奴是否要联结,却从未怀疑过这消息从何来而,以及放这消息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大人,如果真南北匈奴真要联合,想必这消息定是匈奴王室极高的机密才是,怎可让一般人就得了这样的消息,还传到我大汉朝?退一步说,即便是南北匈奴想打探我朝虚实,南匈奴已然战败,何不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