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夷,保卫边郡,使塞下再无夜开城门之警情,实在是保万世安宁的良策。”
“陛下,不可啊!这刚恢复……”
“好了。诸位爱卿先不要吵了。”刘秀用手撑了撑头站起身,摆摆手,随后手一指,“大司空,你怎么看?”顺着陛下的手看去就知道刘秀指的是寇损。
寇损定了定神,回话道,“启禀陛下,臣认为,现下发兵时机虽好,但董大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刘秀看着寇损,点点头,示意其接着说下去。
“陛下,我朝刚刚恢复天下太平,百姓们的生活自然也是蒸蒸日上,陛下也不想正走在繁荣之路的大汉朝再次经历战乱之苦”,说罢顿了顿,“依臣之见,南北匈奴虽然已经分裂,但臣听说两边还是有来往,怕是暗自仍想勾结。”
刘秀听到这,甚为惊讶,“哦?竟有这等事?”寇损点点头,肯定地答道,“是,所以臣主张先将这其中的原委捉摸清楚,如果南北匈奴真勾结在一起,必定要想方设法加以阻止,然后再议出兵之事;如若南北匈奴勾结之说只是世间流传,趁南匈奴还未休养过来一举歼灭南匈奴,也给北匈奴来个敲山震虎,谅他有了南匈奴之鉴也不敢轻举妄动。等几年后我朝休养生息,枝繁叶茂,再一举出兵灭了北匈奴,到时这些问题自然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刘秀听闻此言,不住点头,到底还是大司空心思缜密,凡事考虑周全,不主张鲁莽作战,也不主张姑息养奸。
刘秀低头沉思一会,抬头看着冯彰问到,“冯爱卿,你如何看?”
冯彰深吸一口气,“臣认为,寇大人所言极是。只不过,臣还有一点需要补充。”
“爱卿快快道来。”刘秀闻言,示意冯彰赶紧说。
“臣认为,寇大人的想法甚是好,但如若南北匈奴并未勾结,发兵南匈奴之际,也要防范北匈奴,以免其从中获取渔翁之利,趁我朝权利对付南匈奴之际重新休整,到时怕再要控制北匈奴已然不是一件易事。”
刘秀应允着点头,“爱卿言之有理,那依爱卿之见,现下除了要摸清南北匈奴是否勾结之外,怎么防范北匈奴呢?”
“具体计策臣还并未想好。不过,臣会尽快思虑,以得防范北匈奴的具体计谋。”刘秀点点头,表示应允。
下朝后,冯彰走在前,先退出大殿之门,寇损疾步追上冯彰,“想不到今日冯大人与我有同样的政见。”
冯彰闻言放慢脚步,“大司空与我共同辅佐陛下,为我大汉朝效力,只要是有助于我朝社稷,无所谓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