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立刻蔓延到肺腑深处。女子煮的茶正是他最喜爱的庐山云雾。
此时的班固一袭月白色长衣,品着茗茶,笑若浮云。那微笑犹如冬日里一抹醉人的阳光,浅淡却温暖着。女子一直嫣然地笑着看着他,不发一语。
一会儿,女子拿起窗下的那把琵琶,开始一段演奏。班固就这样在榻上坐着,品着美茗,听着优美的琵琶声,自是一副逍遥乐态。
一曲弹完。女子还要继续时,“来坐吧。”班固示意女子停下,女子便走至榻旁。
“公子今日可乏了?”还是那抹嫣然的笑,女子轻声道。
“哈哈哈,每次觉得困顿之时,到这来坐坐,品品你的茗茶,听听你的琵琶,所有困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班固大笑着回答。
“那真是小女子的荣幸。今日可否沾公子光,公子帮小女子看看,小女子的拙作可否能入公子的眼?”班固笑着摇摇头,“姑娘就不要自谦了,以姑娘的才情,姑娘的画作必是精品中的精品。姑娘又在跟孟坚玩笑了。”女子笑着去去厅堂处取来了一幅画。
画中是一位婀娜的女子,在一轮孤寂的圆月下抱着琵琶,神态忧郁,眼神中含着嗔、痴,又似有无限的思念之情。
班固看着这幅画,嘴边一直挂着微笑,却依然不言不语。女子走近,“怕是不入公子的眼,让公子见笑了。”
班固笑着摇摇头,“姑娘这幅画,将王昭君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爱、恨、嗔、痴都被姑娘巧妙、细腻地表达出来。不能不谓是极品。”说罢,将画轻放在几案上,又踱回了榻旁。闻言,女子看着画作,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画作,嫣然一笑,笑的极美却也有些潇然。
不知过了多久,班固看着夕阳西下,觉知时间已晚,便起身告辞。“今日多谢姑娘的款待。改日班固闲时再来姑娘这里品茗,还望姑娘不嫌弃。”女子眉眼弯弯地笑着,回了班固一个礼,“小女子随时恭候。”便将班固送至厅堂门口,吩咐妇人送别客人。
经过这几个时辰的沉淀,班固出了“红叶雅居”时,顿觉浑身神清气爽,看着如此美丽的夕阳,感慨时光过得如此之快,便向城南走去。
冯府。结束了一天的朝事,冯彰回府便直接进了清心苑,一直与福安在说着什么。
“什么?果真?”冯彰沉着脸,眉头紧蹙。
“老爷,据属下多日密探,的确如此。”吴永青站在冯彰对面,正在跟冯彰回禀着什么。
冯彰叹口气,在屋里踱着步,“看来,燕述与寇大司空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