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定是抄书人了。冯彰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这样的背影竟是如此熟悉,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猜错。想到这,冯彰加快了步伐。
白衣公子听到后面的响声,忙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慈祥的中年人,便立即行礼,“草民拜见大人。”
“请起。”冯彰扶起了白衣公子,仔细打量着白衣公子,眉目清秀,面如冠玉,却器宇轩昂,温文儒雅。
“大人,草民不解。”冯彰微笑着没有说话。
“不知大人究竟找草民何事?”冯彰还是不急于答话。白衣公子不解地看着冯彰。冯彰示意他上座,白衣公子却回避道,“如若大人没有特别之事,草民还是先行告退。”说罢,便行礼欲退下。
“你父亲身体可还好?”冯彰这才开口问道。
白衣公子一怔,随即回答到,“家父身体一直不适,在家侍养。大人认识家父?”冯彰笑着点点头,再次示意让他上座。此次,他也再无推脱,行礼入座。
“老夫看过你抄写的所有书籍。”冯彰眼含着笑意看着白衣公子说到。“若老夫没有猜错,你便是班彪之子班固吧。”
白衣公子怔了怔,想到那字条之上的“孔孟之道,吾知子得其坚忍也”,前句取孟,再加上后句一个坚字,正是自己的字号:孟坚。这是父亲为自己所取名号,正是为了让自己习得孔孟之道的坚韧之处。这也才正是班固前来的原因。班固微笑着说,“大人好眼力。草民确实班孟坚是也。”冯彰微微点点头,“只是,孟坚不明白,大人为何只通过我抄写的书籍就之道是我呢?”
冯彰大笑着,“你虽然行书风格与你父亲不同,但是毕竟都继承了班家的风格。老夫从字里行间已然读到唯班家独有的行书风格。何况,你父亲班彪博览群书,修编先史,想必他的儿子也一定不会差。”冯彰顿了顿,“因此,你虽用了化名,但老夫猜测,你必是班彪那个博学多才的儿子,班固。”
班固淡淡地笑着,“大人果真好眼力。”冯彰扬起手来,示意让班固入座。
“三年前,你便入太学开始游学,老夫也一直未有空闲见到你。但却一直在读你抄写的书籍,可谓卷卷经典啊!”
“大人过奖了!”班固礼貌地回应道。“只是,”冯彰顿了顿,“老夫一直不明,你既入太学,为何现在还在为官府抄写书籍?”
班固微微颔首,“家父一直身体抱恙,家中一直是母亲苦苦支撑,现在家弟仲升在官府谋得一份抄写文书的生计,孟坚每日自太学归来或闲时得空时都会帮助家弟,也算是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