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也是个行事果断的人,一看对方把所有希望都掐断了,立刻就放弃了对胡长青的营救,为一件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事努力,那是一根筋的白痴才干的事。
“不怕老弟笑话,在我们家我最宠着的就是老五,这回老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非要我把她这个表外甥给救回去,我也是实在被逼的沒办法了才厚着脸皮來求兄弟的,谁想这胡长青他自己不争气,犯了这么多该死的罪,我这个表姨夫就算想救他都有心无力了,唉,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向老五交代。”
孙殿英在那儿絮絮叨叨,啰啰嗦嗦,根本就不像个叱咤风云,活跃在几方势力中间的小军阀,看他说话的样子倒像个小脚老太太,高全时不时地插句嘴,其他人都在静静地听着,其实就是听孙殿英一个人在抱怨,一会儿说他盗墓的所担的风险和辛苦,一会儿说他有了钱之后怎么提心吊胆,一会儿又说他给哪个政府高官行贿了多少。
“我祖上是大明朝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孙承宗,满清入关后,祖上率领族人坚决抵抗,结果还是抵不过满清势大,我孙家全族和满城百姓全都被鞑子兵杀了个干净,城破之时只有保姆抱出去个男婴,才让我孙家血脉不绝,小的时候我爹又因为替同村的乡亲出头和旗人起了争执,被抓进了满清的大牢,当天就冤死在了牢里。”
“满清鞑子和我老孙家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当然要革命要报仇,孙中山有同盟会、有国民党,他革了满清的命,把满清朝廷给推翻了;冯焕章有兵,领着大军用枪杆子去逼宫,把末代皇帝溥仪和他的所有皇族从紫禁城赶到了大街上,我孙殿英枪杆子沒几条,实力沒人家大,活人的命咱革不了,那就只有革死人的命,不管别人说什么盗墓不盗墓的,我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全天下的大汉同胞”
孙殿英说着说着,精力慢慢地越來越不济了,连打了几个哈欠之后,眼皮起抬起來都有点难了,“老,老哥出丑了,叫谏之兄弟见笑了,帮忙给老哥找间肃静的屋子,哥,哥要抽袋烟,提,提神。”原來孙殿英的大烟瘾又犯了。
也是,他做到这儿光是等高全就等了五个钟头,高全回來之后,又拉着聊天聊了好一会儿,再加起來來的路上花的时间,合到一块儿都超过六个小时了,孙殿英早就被大烟和女色掏空了身子,他能坚持到现在才犯烟瘾就已经很难得了,到了这会儿孙殿英是实在扛不住了,顾不得要形象,他要先抽口鸦片提提精神了。
高全用劲儿咽了口吐沫,看这孙殿英的眼神别提都古怪了,“这个,孙军长,我这儿静室倒是有,可你要抽